700万啊,何婉如这就要搞到手了?
闻海其实是犯了老毛病,曾经他试图压着奚娟做贤妻良母,现在变成了何婉如。
而因为针对闻振凯的调查是秘密进行的,他一无所知,就以为何婉如第二笔,那700万还没筹集。
他今天在集团公司准备召开股东会议,这会儿该去参会了。
但他不停的踱着步子,终于问:“她不是要召集煤老板们学延安精神吗,什么时间?”
他分析,何婉如召集煤老板,还是为了筹集资金。
那么很可能,她会把筹到的款用于铝厂的二期资金,继而拿下铝厂。
而闻海,不想她达成所愿。
他觉得应该也很简单,毕竟就连他这个老财主于延安精神都不屑一顾。
土鳖煤老板,暴发户们又怎么可能认同她。
但他也好奇,想看看何婉如一介女流,是怎么骗煤老板们心甘情愿上供钱的。
所以他准备再去一趟大陆,去渭安。
宋山翻看笔记,说:“五月,春暖花开时。”
闻海沉吟片刻,又问:“奚书记的婚姻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宋山说:“以我的观察,应该快了。”
闻海勾唇一笑,挂掉了电话。
他听说的内幕,李钦山今年还不退,还要再干四年,而他就是奚娟理想中的革命伴侣,志同道合,志趣相投。
闻海本来也不想再和奚娟置气的。
他想跟她好好交流,话话家常,说说他在台湾都吃了多少苦,说他曾经多么想家,想她和被他伤害的,小小的闻衡。
但是奚娟先耍他,利用他的。
他就要她过得不好,要她离婚,要她痛苦。
听说她快离婚了,他心情总算好了点。
再说奚娟这边,自打开年就忙忙碌碌的。
转眼三月,她和厂里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懵懂的喜悦中,因为,销售实在太火爆了。
开年也不过一个月,但已经卖了50多万了。
而且生意是越来越好的。
铝厂的职工们工资还拖欠着,这就可以发了,退休职工的养老金也可以陆续发放了。
厂子肉眼可见的,被大家给盘活了。
赚钱会让人快乐,也会让人成瘾。
所以奚娟这段时间开心的仿佛做梦一般。
她根本想不到任何俗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