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人人都是台奸,汉奸,解放战争怎么可能胜利的?
就她,虽然爱钱,但也不做违法之事。
无良奸商是有,但总归是少数。
大多数人都是守法的,是有道德底线的。
要不然社会只会越变越坏。
但等她将来从日本回来,不论经济还是治安环境,国内已经比日本还要好了。
那不正是所有守法,有道德的人的努力?
但闻海可不认同闻衡说的。
他手按上炕桌,用力一按:“你是我们闻家的孩子,你还是长子,你怎么会是老百姓?”
再呲牙:“政府到底用什么给你洗脑的?”
闻衡说:“用你曾经强加给长工和佃户们的东西,比如饥饿,比如疼痛。”
闻海知道儿子遭受过虐待,但恨的是他不争,他气的拍桌子:“穷怂老百姓打你,你不应该狠狠的报复他们,你还对他们好,以德报怨,仇做恩报,你简直软蛋!”
他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但闻衡依旧平和,平和的说:“我们监察队有一项工作,叫监察可疑人员,您和您的儿子,您所有的职员都在监察之列,而您的儿子自从到渭安,去过四次秦岭,其中有两次经过军备部4号仓库并停留,注意着点吧,如果再去一次,哪怕有地方领导跟着,也算间谍行为……慢走,不送。”
闻海正在下炕,脚伸向鞋子又顿住:“振凯是你弟,他听话懂事,勤恳工作,还喜欢做慈善,但你却怀疑他当间谍?”
又说:“你跟踪他?”
闻衡反问:“他没做亏心事,会怕人跟踪?”
何婉如都怀疑闻衡是不是跟踪闻振凯了。
而他说监察可疑人员,她想起来了。
闻衡上辈子的工作,就叫安全监察。
她从国外回来的,不理解那是什么部门,而负责联络的人告诉她,说那是城管。
城管监察可疑人员的话,难道是管间谍?
城管难道还管间谍吗?
且不说她的怀疑,闻海弯腰穿鞋,跺脚,抬头再看儿子,终于,死去的记忆又回来了。
他是疼爱闻衡的,也总觉得愧对闻衡,但不论性格还是八字,他和闻衡都是相克的。
闻海努力过了,试了训诫,苦情戏,嘲讽,各种方法,可他也终于接受现实了。
小时候的闻衡总会惹他厌烦,现在依然是。
他说:“闻衡,不会再有武统了,从现在开始将是金钱的战争,而大陆会低头,它也终将会变得跟台湾一样,那是大势所趋。”
再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抓间谍,你的行为是愚蠢的,可笑的。我可怜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