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是闻海被批斗,被折磨,侮辱,他只会报复所有人,狠狠报复!
所以呢,闻衡到底怎么想的?
突然,在院子里的马健搓手:“来了来了。”
何婉如在厨房里,对着窗户摘菜。
她一看,果然,闻衡穿的公安的制服了,跟张区长俩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虽然都是绿色,也都是制度。
但监察的衣服跟公安服想比可差远了,公安服裁剪更好,质量也更好,穿着尤其衬人。
闻衡应该是早晨专门理的头发,理的太短,额顶的美人尖尤其明显。
不怪林建英也喜欢他,他是真好看!
而他一来,闻海和闻振凯俩也立刻下车,也就杀进院子来了。
李谨年说马健是个棒槌,其实不然。
他做了一件事情,一件他自以为特别好的,能够叫闻衡和闻海冰释前嫌的事。
但差点没把闻海给气炸。
那就是,他放开了磁带,而音乐,是那首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歌曲,《父亲》。
男高音,还是美声,随着闻海进门,开始唱了: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儿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驴。
……
突如其来的音乐,闻衡和张区长都被整懵了。
但闻海是尴尬,好尴尬。
因为他虽然是闻衡的老父亲,但就不说让闻衡坐在他肩头了,他抱都没抱过闻衡。
父亲是儿登天的梯,拉车的驴?
这音乐简直戳闻海的肺管子。
但马健还觉得效果不够,直接把音量放大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