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生意,但他为什么总避而不谈?
李谨年越来越觉得问题严重了。
但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看何婉如,眼中满是问号。
而他之所以想不到,是因为他成长在按需分配的年代,没有见识过商业竞争,也不知道商人们能有多狡猾,多会耍手段。
但就在今天,就在此刻,闻振凯不想,可是何婉如偏要揭穿他的阴谋诡计!
说话间出了大院,碰上魏永良,他在外面。
看到他,冯秘书就说:“李处长,这位魏经理才是闻川公司在渭安的总负责人,不管有什么事情,您只管跟他谈就好。”
闻振凯也说:“你们慢慢谈,我身体不舒服,就先回酒店了。”
其实魏永良前天还见闻振凯和冯秘书笑的暧昧,也觉得不对,可是他也想不到。
而闻家大院的大门外面不止有围观热闹的人,还有摆小摊的。
饮料瓜子矿泉水,就连卖红薯的都来了。
军乐队看到客人出来,也立刻收拾家伙列队,准备演奏曲目。
闻振凯是在装病,也是在玩drama,但他外表斯文,温和谦虚,一般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李谨年军乐队都搞来了,但眼看就是白招待一场,花出去的招待费全部打水漂。。
但何婉如的经验的,要对付闻振凯这种人,就得比他更drama。
所以她突然声音尖锐,大声说:“所以闻总在咱们渭安成立的公司,魏永良是总经理。”
再大声问:“我请问闻总,那是分公司,还是子公司啊,要出了事,找他还是找您?”
正在看热闹的人们又全围了过来,几个黄毛也挤到了何婉如身边。
袁澈好奇的问:“那还有区别吗?”
马战问:“子公司是啥,公司还能生儿子?”
何婉如依然大声,说:“分公司和子公司的区别可大了去,牵涉到要不要坐牢呢。”
魏永良曾经是公务员,但毕竟才九十年代,没有几个人专门注册公司,所以他都搞不懂分公司和子公司有什么区别。
他以为闻海想带他发财,就跟着干了。
但闻振凯当然懂,因为振凯集团在南方已经做了好几年生意了,他的法律团队早把大陆的各项法律法规和经商政策全部都摸透了,也知道怎么才能钻法律的漏洞。
这时他已经到他的宝马车前了,军乐队都准备开始演奏了。
可他蓦的止步,回头,示意何婉如过去。
魏永良依然不明所以,看到李谨年朝自己走来,反问:“李处长,出啥事了?”
李谨年问:“闻振凯给你注册的是子公司?”
见魏永良点头,再问:“你是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