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磊磊睡着,何婉如得赶紧问问。
她刚洗完澡上炕,闻衡也在炕上。
但他面对着炕柜,正在翻一只丹麦曲奇的匣子,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怕惊醒磊磊,何婉如凑到他耳后,才轻声问:“你是不是跟周跃说啦?”
肉眼可见,闻衡耳朵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含糊不清,他嗯了一声。
其实他是因为心慌意乱,心猿意马。
他今天看了一堆色情录像,有点被刺激到,再看媳妇雪白软嫩的臂膀,丰盈鼓胀的胸,他的脑子里就全是污秽不堪的画面。
他还想做那种事,疯了一样的想。
但何婉如以为他真跟周跃讲了那种话,就搡他:“你疯了吧,咋啥都敢往外说?”
之前闻衡在炕上,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还动不动帮何婉如按摩头皮,搞得她特别爽,那叫她有错觉,觉得闻衡不会攻击她。
但不过刹那间,她被他推倒在炕上,而且他整个儿压了上来。
孩子就在一旁睡着,何婉如害怕,当然要推搡,但闻衡突然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却是哑声反问:“你真就那么喜欢周跃?”
何婉如确实挺喜欢周跃的。
但是弟弟一样的喜欢,而且对她来说喜不喜欢一个男人并不重要,适合过日子才好。
只要闻衡对磊磊好,她就会和他过日子。
因为今天他独特的教育方式,搞得磊磊很开心,睡着了都还在笑。
而且最近天天被闻衡按摩头皮,又总像孩子一样吃她,搞得何婉如还挺想那事儿的。
柔臂一揽,她就准备主动一回。
岂知她才要吻他的唇,闻衡却扭开头,哑声说:“我只是约周跃,让他带你去蹦迪。”
他依然压着她,双手环着她,像野兽环着猎物般,浑身颤抖,薄肌轻颤。
也是到此刻何婉如才反应过来,今天去滑旱冰,他是特地给她和周跃制造机会的。
何婉如有点懵,按理闻衡应该很保守的,可故意给她和周跃制造机会,他怎么想的?
难不成他吃也吃过了,啃也啃过了,吃完嘴巴一抹,却还是要撮合她和周跃?
但他再说:“别的都行,睡觉不可以。”
所以她可以跟周跃约会,蹦迪,只有睡觉不行,这就是闻衡的态度吗,为啥?
闻衡有一点好处是想啥就说啥,不会憋着自己,所以何婉如还没问,他就主动说了。
他说:“那个赌注不能算了,你还想要什么,可以尽管跟我提,但是……”
但是他特地带她出去玩,就是为了先哄她玩开心,然后再好理直气壮的欺负她吧?
而他本来嘴硬,说要等到下个月,等她卖完原浆酒,看来是等不啦,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