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的书包就在班主任的办公桌上,旁边还有一块名表,显然,表就是赃物,而且是被从磊磊的书包里翻出来的。
再有岳大宝作证,磊磊就成小偷了。
但万一是人栽赃呢?
何婉如也指岳大宝:“肯定是他栽赃的,就是他。”
说话间校长和教导主任一起进来了,看样子是想调停事情。
但何婉如指校长的鼻子,却说:“咱们学校不是看户口就读吗,岳大宝的户口在铝厂,怎么就能读咱们学校的,谁给他走的后门?”
再大声说:“我要报警,这岳大宝不但违规进学校,还偷东西,污蔑我儿子,我要求公安来调查他,看是哪个老师在背后指使他!”
再严格的学校,只要有关系就能塞人。
但凡事就怕较真。
如果有人报警说岳大宝的事,那老师收的钱就得吐出来,学生也要被遣送回原区域的。
而且真说报警,岳大宝害怕,因为表其实就是他偷的。
看何婉如把校长都骂了,他终于害怕了,突然冲向门外,哭着喊:“妈妈,不好啦!”
韩欣也在呢,但是躲在隔壁办公室。
她没敢出来,也想继续躲着。
但针对磊磊下手,何婉如不能忍。她也追到隔壁,推了几把推不开门,直接抬脚踹门。
踹了几下,韩欣终于把门打开了。
何婉如也不废话,拽起她的头发就说:“就是你吧,唆使孩子偷东西,还污蔑我儿子,走,咱们上公安局说理去。”
本来孩子偷了东西,而且是从书包里搜出来的,按理家长都会先问问孩子,再听听老师讲得吧,但这何婉如不讲理,护短到发指。
她直接否定所有人,只信自己儿子。
韩欣不如她妈闻霞,魄力不够,沉不住气。
而且她儿子能进实验小学不容易,她怕闹凶了,她家大宝得回铝厂小学去读书。
孩子是被她教唆的,而她,是被冯秘书教唆的。
被何婉如拽着头发往楼下拖,她急了,也大叫:“冯秘书,帮帮忙啊,冯秘书!”
冯秘书上回为难闻衡,被何婉如怼着手要钱,害的差点破财。
这回计划的好好的,要通过孩子盗窃一事让闻衡夫妻低头。
但闻衡还没来,这何婉如就把事情搞到,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那块表是他的,而正常情况,从谁的书包里搜出来就是谁偷的吧。
这何婉如太凶,也太护短,怎么办?
恰好这时闻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