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深究是因为屎篓子全扣给了一个死去的女人。
但现在有人追究了,岳建武只好说:“可能某个女同志吧,挑拨她俩关系。”
何婉如追问:“哪个女同志,你们当初为啥不查?”
再说:“要这样说,你爱人也是冤枉的,而你只刨坟鞭尸,骂死去的爱人?”
岳建武再张嘴,但何婉如立刻反问:“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亡妻好?”
李钦山可算听出问题了,而现在,奚娟是他的爱人。
他也没找岳建武,而是吩咐李谨年:“你去铝厂打听一下,看有知道情况的不。”
对啊,有人挑拨俩女人的关系,那个人是谁?
李钦山可算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了。
但何婉如咄咄逼人,再问:“李伯父,奚娟于您,是保姆还是爱人?”
……
同一时间,眼睛时好时坏的闻衡逐渐发现眼睛不闪了,他能长久的看到了。
但怕万一眼前再一黑,他的手还是搭在磊磊脖子上。
已经到管委会了,磊磊在念叨:“妈妈呢?”
闻衡也想知道,他还挺遗憾的,酒厂那位磕瓜子的大姐,看起来那么温柔,人也很好,他很喜欢的。不过他立刻又眼前一亮,因为磊磊喊了一声:“妈妈!”
闻衡向前看,就见管委会门外的荫凉处坐着几个女民工。
中间那个四方脸,皮肤特别黑,眼角有皱纹,手也格外的粗糙,此时正在抬头看他和磊磊,笑容格外的亲切。
闻衡心想应该就是她吧,黄土地一样的女人。
应该只比他妈奚娟年龄小一点,确实长得算丑了。
但闻衡不仅自己很喜欢,他失明时就感觉得到,周跃也很喜欢他媳妇。
所以不管男女,人的外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灵。
活一天是一天,闻衡会是个好父亲,也会是个好丈夫的。
磊磊在管委会门口止步,几个坐着乘凉的女民工也同时看他。
女性嘛,天然的喜欢小孩儿。
其实磊磊是因为看到他妈妈在玻璃窗里头,而且周围有很多人,其中甚至还有个穿军装的老爷爷,他就不太敢进去,在犹豫,想等着妈妈出来再说。
但闻衡满心以为那民工大姐就是他媳妇。
他既没有反感也没有厌恶,反而满心喜欢。
毕竟他出身地主狗崽子,生来就很差劲,他不嫌弃任何人。
他朝那四方脸的大姐伸手:“婉如?”
他都想好了,以后家里一切她做主,他只负责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