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衡手指轻轻叩车盖,说:“好漆,好钢。”
又说:“估计不便宜吧?”
贾达点了支华子,也给闻衡也点了一根,豪气的说:“加上购置税总共五十万。”
闻衡没抽烟,递给了马健。
他又说:“我们营级干部退伍是5万元的安置费,也就是说我要在部队干整整五十年,才能赚到这样一台车。对了,是新车吧,什么时候买的?”
魏永良抢着说:“就上个月。”
又替好大哥继续吹牛:“五十万他掏的随随便便。”
闻衡再问:“之前贾老板开的是台特路霸吧,那台车呢?”
魏永良刚想说什么,贾达掐他一把,说:“旧车呀,我早转手卖掉了。”
闻衡紧追着问:“卖哪去了?”
磊磊倒了两杯开水,但他端盘子太费劲,何婉如就帮他端出门来了。
她直觉贾达不对劲,因为他笑的有点不自然。
他说:“北方来的车贩子收走了,内蒙新疆或者西藏吧,谁知道呢?”
他开车门:“闻队您歇着吧,我们也该走了。”
闻衡却帮他关上了车门,再问:“魏科长,5月23号那天,你人在哪里?”
贾达脸色一沉,再拉门,但闻衡砰的一把再关上。
魏永良在犹豫,何婉如帮他说:“他在陕北,我们在办离婚。”
贾达还想开门,闻衡握上他的手,温声说:“5月23号凌晨,就是你吧,撞飞了马健,肇事逃逸了?”
何婉如都一声惊呼,她都没想到,马健居然是被贾达撞残的?
马健也说:“妈的,是你撞的我?”
一辆无牌越野车铲飞了他,然后呼啸而去。
马健想过会是煤老板,但没想过会是他的陕北老乡,贾达!
贾达当然不承认:“闻队你可真会开玩笑?”
再挣扎:“您别拉着我的手了,您个盲人,小心摔跤,快放开我。”
闻衡一只铁手紧攥着他的手,语气诚恳:“事故车藏煤窑了吧,哪个煤窑?”
要找到事故车才能人赃俱获,所以他要逼问。
魏永良刚才想说的就是,贾达之前那台特路霸专门开回陕北去了。
却原来是因为出了事故,他在销赃?
贾达还在嘴硬:“开什么玩笑呢,25号我就没出过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