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桁也真的是出于本心选择了信奉围棋灵岩,没有任何难言之隐。
宿玉川:“算了,再好的朋友都会走散。就当我、姜云、鸠池吟,我们所有人都看错了他。就当我和从桁也从来没有认识过。”
计兰蘅敛眸,因为他现在也有了朋友,所以他知道,宿玉川现在说的不是真心话。
计兰蘅:“除了行空道场,九大道场之中,还有道场选择了围棋灵岩这一边吗?”
“还有一个,”剑铃出声,表情有几分复杂,“不过情况有点复杂。刚才宿师叔说的守磐会,其实就是一个顶尖道场的棋手所创立的,守磐会本身,就代表着这个道场。”
计兰蘅眉心一跳,有几分不好的预感,“这个棋手——”
剑铃点了一下头,说:
“是,谒雨。”
风轻轻地吹过。
计兰蘅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好半晌后,才淡淡地应了一声:“是她。”
“就是谒雨,”剑铃重复了一声,“但是,这不是很奇怪吗?我以为谒雨很不喜欢灵棋道盟的。”
计兰蘅倒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谒雨,随意道:“人都是会变的。又或许,他们现在有了共同的利益。”
三人没有再深入聊相关的话题,而是先离开废墟,来到了剑铃在附近租住的独栋房。
剑铃又聊起谒雨,说她还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成立守磐会,但她却找不到什么去和对方面对面沟通交流的机会。
因为谒雨太神出鬼没了。
唯一一次机会,还是一年多前的启秤杯新人赛上。剑铃趁着比赛报名的时间空档,找上谒雨。面对她的问题,谒雨很平静地表示,自己做事情只会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自己的意愿。
剑铃有些不甘心地表示:“就算谒雨不是被迫的,但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原因,但她只是不想告诉我。”
计兰蘅听到启秤杯,有几分晃神,“这个比赛,最后是她赢了吗?”
剑铃却摇头:“这个比赛取消了。”
计兰蘅:“取消?”
剑铃:“嗯,那个时候灵棋界比较动荡,谒雨又在赛前声明要成立守磐会,世道就更不太平了。本来那时候就有很多人猜测灵棋道盟不一定能将这个比赛好好办下去,但没想到谒雨在预选赛结束之后,就直接让灵棋道盟叫停这个新人赛了。”
说罢,剑铃看向计兰蘅。
“有很多人猜测,谒雨是在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