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大概是看一会儿棋谱,准备晚上的邪棋赛。”
鸠池吟:“你还要去比赛?那计兰蘅呢?”
姜允一副放养小猫的口吻,“他的事情,他自己可以好好解决的。今晚,你还要和我一起去吗?”
鸠池吟迟疑地摇头,表示鹤首道场出了点事情,需要她立刻赶回去处理,同时,她将自己心腹的联系方式交过姜允,说明如果有需要,姜允可以联系这些人。
姜允表示了解,“如果风意的事情有了进展,我会联系你的。”
不久后,鸠池吟便急匆匆地离开。看来鹤首的事情确实是很棘手。
姜允稳如泰山,坐在座椅上,翻阅着棋谱。这本棋谱,是她问鸠池吟借来的,其中的内容是鹤首道场历任场主所编写,沉淀着鹤首道场的灵棋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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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如长弓的月亮,挂上夜幕。
算是被变相软禁的计兰蘅,坐在沙发上,沉静地翻着书籍。
如果将他与姜允翻书的动作放到一起,便会发现二者有着惊人的相似性,连淡漠而专注地表情,都如出一辙,简直就像复制黏贴出来的一般。
「难为你到现在还坐得住。」
计兰蘅翻页的手微微一顿,回应邪眼道:「不然我应该如何?作为棋手,当然是要认真研究棋谱,努力提升棋艺。」
「你被灵棋道盟陷害成这个样子,难道就毫无一点还手之力?」
计兰蘅颇有几分事不关己地说道:「那我能如何?陷害我的人,偏偏是我不能揭发的。」
邪眼一顿,有几分气笑了:「你觉得是我?就因为我在比赛前和你说要给你惊喜?」
计兰蘅:「难道不能怀疑你么?」
邪眼:「被别人陷害却毫无自救之流,现在又指控错了真凶,真是一个愚不可及的废物。」
计兰蘅将书页翻过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即便是将手贴在书页上,也没有减缓这颤抖的力度。
他在感到激烈而幽微的兴奋。
为什么?
他想起师傅了。
哦,想起来了,是因为师傅曾经也说过,没有灵气的他,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个废物。
但是,她不是这么想的。
计兰蘅觉得自己有些奇怪,竟然会因此感到如此复杂的兴奋。甚至,他在想,就算师傅也说,她认为他是一个废物,他或许能感到更多的,让心脏狂跳的情绪。
计兰蘅的心声是无法瞒过邪眼的。
「……你是变态吗?!」
计兰蘅:「你好像很希望我出去?」
邪眼:「被灵棋道盟这群狗东西陷害、关押,我觉得丢脸。千宋事件,夕见他们现在正缺一个背黑锅的,你已经被盯上了。计兰蘅,你不是最惜命的吗?」
「或者,你想想看,姜云?你死了的话,就再也不能看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