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兰蘅懒懒地抬起眼,有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不知道。」
邪眼:「可千万别在这种等级的比赛里输掉。我嫌丢人。」
计兰蘅没有答话。
此时此刻,不论是计兰蘅还是邪眼,都并没有把谒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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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夜阑。
姜允披上「雪雨」的代号,和披上「火鸟」的鸠池吟,进入茶馆之中。
邪棋大赛的赛程安排得很紧张,先是全体棋手混战,决出八强后,再飞快地八进四、四进二,直到最后的决赛。
决赛,正好就是定段赛闭幕式那一天的夜晚。
是巧合吗?
鸠池吟:“时间安排得这么紧凑,也好,速战速决了。不过,你的身体……”
姜允轻轻揉动手腕:“没什么大碍。如果实在撑不住,我会停下来的。”
鸠池吟:“那就好。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有正当理由在这里多一些时间探查,那个手骨只能说是附加目标。当然了,既然下棋,那肯定还是要拼尽全力拿下胜利。你的身体不行,这次就看我的吧。”
“我会拿下最后的胜利。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压力,”鸠池吟骄傲地抬头,“对了,你手上怎么突然戴了一个戒指?”
姜允摸着手上那个不起眼的素戒,“小道具。”
邪棋大赛的第一赛段正式开始,和白日里满是规矩、青春的学生气的定段赛不同,这里到处是暗流涌动,甚至是在表面上就横泄一片的恶意。
姜允刚要在位子上坐下,她的那位对手就发出一道灵气,在椅背上击出一道坑痕。
与姜允刚刚要握住椅背的手,只差不过三厘米。
“抱歉,手滑。”
那人流里流气地说。
姜允不语,淡然坐下。
“猜我手里是什么棋子罢。”
那人懒洋洋地,一副没把姜允放在心上的样子。
有人很在意猜先谁来抓棋,谁来猜棋,因为只有棋力高的前辈才能成为被猜测的人。本质上,这份在意是对资历的介怀。
但姜允一直对此很无所谓。
资历高低又如何,能影响到最后的输赢吗?
资历越高的人,最后输在她手里,只会让她越爽。
但开始下棋之后,姜允有一些失望。还以为这个棋手表现得这么高傲,能有多厉害,结果也只是比李妄言好一些而已。而且等李妄言长到他这个岁数,棋力绝对远胜于他。
这人棋下得也就罢了,棋品更是差,眼见着自己快要输了,立刻放出灵气。那灵气看着非常吓人,是一只橙色的猛兽,张着血盆大口,就朝姜允扑过来。
橙色猛兽在空中一跃,张口的大口,几乎足以把那个身穿灰褐色衣袍的女人吞入腹中。但诡异的是,那女人外围似乎有一面无形的屏障,那猛兽撞在屏障上,竟然直直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