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获:“不必这么极端,在从真的预言中,只有第一名是危险的。”
夕见:“从真啊,那他的预言还有说了……总之,云顶之弈的第一名并非危险,是几乎就不可能活。你说对吧?——”
“门外偷听的那只小·老·鼠~”
鸠池吟一惊,就要逃走,却立刻师傅鸠获用灵气抓了回来。鸠池吟从未见过师傅如此冷峻、恐怖的神色:“池吟,你怎么在这里?你刚刚听到了多少?”
鸠池吟:“师傅,你刚刚见习盟主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有人要死?为什么云顶之弈的第一名会很危险?”
电话中的夕见:“鸠获,你的徒弟真有趣,完全不说谎,真是一个很坦诚的孩子呢。看来她对你很信任呀。”
鸠获面色难看,急促地和夕见说了几句话,便将电话挂断。
鸠池吟依然不依不饶地追问鸠获究竟是怎么回事,见鸠获一直不说,鸠池吟气急放出狠话:如果师傅什么都不说,她就要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让这一次的云顶之弈办不成。
但鸠池吟的威胁起到了反效果,鸠获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是将她关进了房间,并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听到这里,箬华开口:“……所以,这就是前几天的真相?你没有发烧,只是被鸠获场主,呃,软禁了?”
鸠池吟点头。
风意补充,那天她心里还是放心不下鸠池吟,于是想了办法偷偷和鸠池吟取得联系,两人对齐信息后,很快就制定出一个自救计划。
简单来说,鸠池吟扮乖,放松鸠获的警惕之心;在前往灵隐山之前,风意负责把鸠池吟偷运出来,一起参加云顶之弈的比赛。
至于偷运的方法,姜允此前早就已经猜到了:那就是将鸠池吟装进行李包中,等到进入灵隐山的层层禁制后,再将人放出。
在放出的过程中,出了点小问题,引发了灵隐山更强烈的禁制,所以两人才被耽搁得那么晚才登顶。
箬华:“原来是这样。风意姐,不瞒你说,这几天我一直觉得你有点奇怪,好像是心里装着事情,身上甚至都要冒出一股黑气,差点以为你练灵气到走火入魔了呢。”
风意哂笑。
宿玉川:“从真的预言?意思是,从真场主有对鸠获场主、夕见盟主所说的事情,进行过预言?桁也,你知道这件事吗?”
从桁也摇头,面色显出淡淡的困惑:“师傅从未对我说起过这个。”
想了想,从桁也让鸠池吟伸出手,他放出棋灵骨鱼来进行卜算。
“……不行,”从桁也摇头,“关于鸠道友说的那些事情,我完全算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它足以影响整个世界的进展,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我自身的安危息息相关,或者,二者皆有。总之,我没有看出来,抱歉。”
鸠池吟颓然地低下头,从桁也这时候道:“但或许,我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提前说明,不要有心里负担,也不要被这件事过度干扰,只需要汲取这个消息带给你的能量,其他的,一切随你的心便好。”
“我看到了,在这场比赛中,你达到了「唤灵」级别,你会召唤出属于你自己的专属棋灵。”
鸠池吟:“真的?”
“嗯。”
鸠池吟一扫方才的阴霾,显出几分惊喜、轻松的样子。
姜允在这时冷不丁道:“这是不是和你一定要来参加云顶之弈有关?”
鸠池吟:“确实被你猜对了。虽然师傅把我软禁起来,但我依然不想相信师傅会做那些事情。既然师傅不告诉我,不让我来参加云顶之弈,那我就偏要来,我要自己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说云顶之弈第一名有生命危险,也许是真,也许是假,但如果是真的,问题也不大,因为我会是本届比赛的魁首,我有把握不会死,尤其是在从桁也说我可以召唤出棋灵之后,我就更加笃定这一点了。”
鸠池吟看向姜允,眼睛里满是不服输的神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说我任性妄为,说我不顾自己说活,随便你怎么说,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