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妄言不服气,于是和剑铃就这一点展开了辩论。
鲍思妙时不时在发出一声“嗯!”
“嗯?”
“对!”
等语气助词,助力剑铃。
没有人注意到计兰蘅此刻的表情。他微垂眼睫,眼睛里仿佛有一朵枯萎的花。
——上一次单独见她,远得,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对你很失望。」
他以为自从在家族祠堂中长跪一夜后,他就不会再在意这种东西。可是,他的心却给出了一个让他都十分意外的答案。
他那颗确实存在的真心,在反反复复地为同一个疑问而伤神、惶恐、心碎:
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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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暂时还没有弃猫想法的姜允,此时和箬华说说笑笑地走过了一处庭院,一位身着云纹衣袍的人走上前,“见过两位座主,我是从场主的徒弟,从场主和宿场主在凉亭里喝茶,邀我让二位过去。”
姜允和箬华交换一个眼神,抬步走上前。
从桁也站起身,对二人做出了一个周全的古法礼仪。他有一头极长的发丝,披在身后,以一根发带束起,右眼上戴着一片单边圆眼镜。
“箬华。”
从桁也与箬华互相点头致礼,然后看向姜允。
他的声音微微有几分滞涩,“好久不见,姜云。”
姜允:“确实好久不见了。”
从桁也:“是,五年了。”
气氛有几分苦涩,宿玉川就在这时淡笑出声:“我得了一种新茶,要不要来喝一点?”
姜允和从桁也坐下,箬华已经品尝起了宿玉川泡的茶,然后给出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意见:“这和上次的那个茶,有区别吗?”
宿玉川托腮,无奈笑道:“箬华,叫你来喝茶,也许是我的错。”
从桁也:“如果上次你喝的是丹屿白茶,你可以试着再喝一口,当茶喝尽后,会有一点回甘,带有淡淡的花香。”
姜允喝了一口,发现确实如此。
箬华也尝出来了。
“这是我带来的黑岩绿茶,它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这花香味的回甘,并且整体的口感也不苦涩,我想,”从桁也看了一眼姜允,“你们应该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