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睡了一觉,等西切尔再次恢复意识时,他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眨了眨眼。
……天还没亮?
好像不是。
周围的家具气味并不熟悉,不像是在寝殿里,但空气里的信息素却很浓郁,显然是刚刚释放出来不久,专门给他留下的。
西切尔有些微愣,身体虽然有些酸痛,但更多的是彻底得到满足后的餍足和懒散,思维也像是在温水里泡着,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他有些迟缓地转动脑袋,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打量周围。
这个房间似乎没有虫皇的寝殿宽敞,但也不算小,配置很齐全,身下的床褥也很柔软舒适,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声音,门外也基本听不到,像是彻底和外界隔绝开来。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西切尔想要坐起身,刚刚一动,就牵扯起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声。
他愣了愣,抬起手,这才发现自己两只手腕都扣着坚实的锁链,往下一看,脚腕上也有。拉过来估量一下距离,不长,正正好只够他在床上活动。
他被锁在床上了?
脑中冒出一点疑问,西切尔又感觉脖颈上也有点异样,很熟悉的触感。他伸手摸了摸,项圈状的。
果然是抑制环。
“……”西切尔有些迟疑,慢慢放下手。
难道……菲诺茨还是想惩罚他?
可是……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皮肤下坚实的筋骨,还有那充沛的力量。
又试着掰了掰锁链——
砰。
一道破裂声响起,足有手腕粗细的铁索上顿时断开了一条明显的豁口。
红发军雌身形一僵,仿佛有些心虚般地把豁口捏了捏,挤成一条不起眼的裂痕,然后轻轻把锁链放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粉饰太平。
西切尔不敢再有大动作,继续戴着那个好像开了又好像没开的抑制环,还有那些锁住他手脚的铁链,看了看四周,没找到衣服,但在床头发现了一个光脑。
他拿起来看了看,全新的,连着网,能正常使用,也能和外界通讯。
试着登录了一下自己的军部账号,页面成功跳转,一大堆消息随即叮叮咚咚弹了出来。
西切尔正要细看,门忽然被推开。
他抬起头一看,是菲诺茨走了进来。
菲诺茨打开房间里的开关,灯光由暗到亮,以一种柔和不会刺激到眼睛的速度,慢慢亮起。
他看了一眼怔愣望着自己的雌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