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了。”
西切尔道。
伊凡亲王不知道其中内情,只以为菲诺茨这么说过,闻言笑道:“很快了吗?那就好,省得某些虫总是不安分。”
“嗯,很快了。”
西切尔轻声道,既是说给伊凡亲王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他不在乎自己元帅的位子,可他现在也不能失去它。
他要回到军部。
他要,保护菲诺茨。
……
“……这就是我想对您说的。”
水池边,伊罗尼说完了自己的话。
他看了看沉默不语的菲诺茨,又道:“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他为什么要出庭作证,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关注您。您信也好,不信也好,都随您,只是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思考一下,这其中是否会有其他原因。您应该比我更了解西切尔,他真的是那种会贪慕权势的虫吗?”
菲诺茨抬眸看向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伊罗尼耸耸肩:“我也不想帮情敌,可谁让他救了我呢?”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里却没有丝毫对菲诺茨的爱慕。
高等虫族寿命悠久,差个一两百岁都是同龄虫,伊罗尼也比菲诺茨大很多,他看着菲诺茨长大,只把他当弟弟,根本没有别的心思。
虽然早早就被选中成了雌君预备役,但实际上伊罗尼和菲诺茨见面不多,更多时候,这只雌虫还是喜欢待在战场上。
比起雄虫,他更热爱战斗和星辰大海。
他知道自己雌父和西切尔的计划,但对此不予置否。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不像西切尔那样,有着深沉的懊悔和内疚,无法抬起头来看清,也不像自己的雌父,顾全大局,因而更加保守。
他只相信自己战斗的直觉。
他见过曾经菲诺茨看西切尔的眼神,也没有错过刚刚的那一幕。
虽然和过去有些差别,但菲诺茨望向西切尔的目光中,本质是没有变的。
拥有这样眼神的菲诺茨,对西切尔的感情,真的只存在恨?他的精神域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恨意才重新建立的?
伊罗尼认为,值得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