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呼吸微微一滞,低哑的嗓音在头顶道:“我去让虫送餐过来……”
声音中途变成压抑的低喘。
挤得更厉害了。
菲诺茨紧了紧手臂,往前挪了挪,让自己更多地置身温暖。
还有一片更加柔软的地方。
那是他昨天频频光顾过的,大概是太熟悉了,刚刚只是轻轻打了个招呼,对方就反应强烈。
“现在就要吃。”
菲诺茨舔了舔被自己咬出轻微牙印的肩膀,又往下咬在胸肌上。
“喂我。”
有什么湿润的水意渗了出来。
西切尔呼吸乱了起来,喉结滚了滚,随后翻身坐起:“是。”
……
在卧室吃了一顿水分充足的橙子,菲诺茨下楼吃饭。
西切尔跟在他身后,军雌面容一如既往地沉峻,眼中却湿润润的,眼尾也晕着一抹残红,嘴唇微微红肿着,一副被滋润过度的样子。
他穿着睡袍,领口处尽是刚刚添上的新鲜吻痕和牙印,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下方。
菲诺茨真的很喜欢啃他。感受着吞咽口水时喉结处的微微刺痛,西切尔默默地想。
他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幼崽才会玩的那种咬咬玩具,到处都被咬了个遍,尤其是胸肌上面,或许是因为那里口感更软弹?
疼倒是不怎么疼,反而因为发生的时间地点,大多数时候都会变成助燃剂,让感觉变得更刺激。
肿了也会很快好,不戴抑制环,这些牙印一两个小时就能消了。
就是照这样下去,以后有幼崽的话,可能不够分……西切尔不自觉摩挲着尾指上的戒指,有些走神。
虽然这些天身体已经快习惯了这种高频率的深度信息素标记,但昨天晚上还是有点太超过了,雄虫不知道为什么很激动,一直拉着他不放。
一楼基本每个地方都被他们滚了个遍,客厅、厨房、洗浴间、浴池……每一个地方都没有被放过,到处都是信息素气味和湿痕,天亮了才相拥着回到二楼睡下。
过程中菲诺茨唯一离开他,就是起身把戒指拿过来给他戴上的时候,之后一直到睡着,都没再分开过。
一次性得到的信息素太多,西切尔脑子又有点被冲击得木木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幼崽……
手掌轻轻搁在小腹,掌下的腹肌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被充满时的战栗感觉。
雄虫和幼崽,是雌虫最看重的两件事,其他所有事都要往后排,没有哪只雌虫不渴望怀上一颗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