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哪怕是假的也好。
陪他多待一会儿。
他不贪心,只要一会儿。
“别走……”
幻影停了下来。
……
菲诺茨停住了脚步。
红发雌虫挣扎着,将半个身子都撑了起来,手伸向他,朦胧的目光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透着某种微薄的渴望,又带着几分惶急,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渴求着,想要挨近,却又不敢真的靠近。
他僵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看着雌虫轻轻碰上他的手指,用手勾着,试探般地一点一点慢慢往上,从指尖,到指腹,到指根……
最终,握住了他的整只手。
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合拢收紧,直到紧紧握在掌心,像是握住什么渴盼已久终于重新抓住的宝物,死死抓着,再也不肯放开。
“别走……”
意识不清的雌虫说不出别的话,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笨拙地一遍遍重复着,让他别走。
于是菲诺茨发现,他再也走不了了。
一切理智的思量全部被汹涌而来的情绪冲垮,什么布局,什么庆典,在这一刻都被清空。
他被一股力量拽回了原来的位置,双手撑在床头,看着身下的雌虫,目光幽沉,呼吸粗重。
“西切尔……”
他哑声开口,嗓音像是压着火,透着剑拔弩张的意味,只要沾上一点干燥的柴薪,就会猛烈燃烧起来,将自己和身下的雌虫一起焚烧殆尽。
而身下的雌虫奉上了这点柴薪。
西切尔抬起手臂,蜜色的皮肤上刻着繁复的黑色虫纹,肌肉有着完美的弧度,随着动作微微隆起,充满爆发力。
这样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臂,在此时小心翼翼抬起,搂住他的脖子,试探地抬起身体,用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靠近,像是怕被推开,满含试探和小心。
最终,他靠了过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鼻尖,气息交融。
“雄主……”他呢喃着,在菲诺茨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菲诺茨呼吸一滞。
“当啷——!”
匕首猛然落地,菲诺茨一把按住西切尔,用力把他按在床上,粗暴地吻了下去!
舌尖用力撬开唇齿,凶狠啃咬、大力吮吸,野蛮地侵略一切,激烈又狰狞,仿佛要将身下的雌虫吞食殆尽!
“哈……”
西切尔颤抖地张开嘴,喉咙里止不住溢出低吟,急喘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炽热躁动。
菲诺茨力道有些重,扯得他舌根发痛,但些许的疼痛又成了更尖锐的刺激,把滚烫的身躯烧得更加焦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