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就买,争取让元帅能赶在发情期前多哄哄陛下,把陛下哄开心了,发情期也能好过点。
西切尔沉默了会儿,点点头:“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回去吧。”
“是。”
利维尔和威科姆关心完,结伴离开,走出去一段路,利维尔突然停了下来。
威科姆:“利维尔,你怎么了?”
利维尔表情有些迟疑。
他想起来一件事。
上次元帅发情期结束后就去了治疗室,房间是他帮忙收拾的,清理地面上的血迹时,在床脚发现了几支没有包装的针剂,很像他之前送过去的合成信息素。
当时他想问来着,但被事情耽误了,后来局势又突然变得很紧张,天天忙得晕头转向,就把这事给忘了,刚刚不知道怎么,又突然想了起来。
不过……利维尔回头看了看,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再专门跑回去问一趟。
都过去这么久了,那几支针剂长什么样子他都忘了,元帅可能也记不大清,而且再仔细想想,那应该不是合成信息素,只是外包装长得相似了点。
不然元帅发情期都那么难熬了,怎么可能放着信息素不用?
大概是某种新出的营养液吧,毕竟发情期很消耗体力,元帅多备点,想随时补充能量也正常。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对威科姆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
另一边,菲诺茨从接见厅出来,就大步向前走去。
他满身的低气压,身后跟着的侍从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菲诺茨没理他们,直接进了书房,把门一关。
书房里还是昨天他离开时的样子,桌上堆着些还没处理的纸质文件。
他沉着脸在书桌后坐下,翻开一份文件,一行行字体映入眼中,却只让心头的烦躁变得更加旺盛。
这份文件大概是哪个贵族写的,满篇都是华丽辞藻,找不到几句有用的信息。
又看了两行废话,菲诺茨心头火气,直接一把将文件甩到地上,眼神多了几分戾气。
这股戾气来得莫名其妙,可又不是完全无迹可寻,但正因他隐隐约约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所以才更加暴躁,连精神力都隐隐波动起来。
狠狠闭上眼,菲诺茨手肘支在桌上,撑着额头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