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则是火热的示爱帖,这群虫不管什么陛下和元帅的爱恨纠葛,一心只想求爱。
虫族慕强,对雄虫又是天性里刻着的无条件顺从,菲诺茨既是王族,也是雄虫,还是跌落谷底、又凭实力绝地翻盘、成功继位的虫皇。
几层buff叠满,直接戳爆了雌虫们的xp,就算以前“劣迹斑斑”,也照样有一堆虫哭着喊着,想要嫁给他,当他的雌侍。
报复党和真爱党各执一词,吵得热火朝天,求爱党混在里面看热闹外加煽风点火,一帮子虫从军事军政版块一路厮杀到生活八卦版块,从线上互喷杀到线下约架,杀得是鸡飞狗跳、沸反盈天。
这些热闹菲诺茨都不知道。
当然了,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
把几份劝解的文件随手扔开,菲诺茨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外面依然在下雨,天空阴沉沉的,几个侍者站在角落,见到他,无声低头行礼。
走廊里亮着灯,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来,却只显得空荡。
穿过走廊,菲诺茨回到寝宫。
宫殿里还是他离开之前的样子。
红发雌虫倒卧在圆床上,满身伤痕,宽大的虫翼伏在身体两侧,长长的翼尖一直触到地面,一动不动。
抑制环闪烁着红点,禁锢在他的喉间,丝丝缕缕的血从背上的伤口中渗出,流过饱满结实的肌肉,在皮肤上干涸成一道道暗红的线条,又被新的鲜红覆盖。
菲诺茨走了过去,在床边站定,看着脚边的虫翼。
西切尔的虫翼和他的发色眸色一样,同样是红色的。
翼骨坚硬锋利,战斗时可以轻易撕裂机甲,中间则由无数细小的鳞片覆盖,越往边缘颜色越深,到了翼尖,已经完全成了暗红。
菲诺茨见过这双翅膀在阳光下飞舞的样子,那些鳞片会闪闪发亮,就像虹光在上面流淌,尾端的暗红也会跃动起来,像燃烧的火焰,热烈又温暖。
但现在,它们无力地垂在他脚边,表面凝固着星星点点的浓稠白斑,仿佛是被剪下固定的蝶翼标本,了无生气。
没有菲诺茨的允许,谁也不敢进入这里,所以也没有侍者给西切尔清理,这些东西还留在他的翅膀上面。
菲诺茨的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分明。
很奇怪,明明这里只是多了一只雌虫,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他甚至一动不动,还在昏睡,存在感一点也不高,可菲诺茨就是觉得,他的寝宫满了。
他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越过无力垂落的虫翼,走上前,按住雌虫脖子上的抑制环。
“嘀。”
检测到指纹,抑制环自动解开,从雌虫喉颈处脱落。
没了压制,S级雌虫的自愈力立即发挥作用,背上那些仍在渗血的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流血,开始愈合。
红发雌虫眼皮颤抖了下,慢慢睁开了眼,恍惚的目光转动了一圈,落在菲诺茨身上,顿了顿,随即迅速恢复了清醒。
他撑着身体爬了起来,沉默地收拢翅翼,在他面前跪好,低下头。
“……请您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