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是我?自己?要行动的。”
耳边传来爱人的花语,长?空月全身跟着紧绷起来。
“是里面的人告诉我?,我?可以那么做。”
“你真觉得他们认不出来你了吗?”
棠梨露出困惑的神色:“可我?怎么觉得,他们从始至终都?知道你是你。”
“……”
长?空月说不出话来。
别?说说话了,他现在动都?动不了。
薄雾般的魂魄从破损的神器中缓缓漂浮而出,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地穿透了轻纱帷幔。
棠梨拉开了帷幔,那些魂魄缓缓飘到了寝殿之中。
长?空月坐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用眼睛看,只能用耳朵听。
可眼睛看不清楚,因为眼泪模糊了视线。
耳朵听不清楚,因为心跳声盖过了那微薄的呼唤声。
他急促地呼吸着,手紧紧抓着衣袂,浑身绷紧。
想到棠梨,他手胡乱抬起,毫不费力地抓住了她?的手。
长?空月呼吸凌乱地呆在那里,紧紧握着她?的手,好像这样就可以保持稳定。
可昔日的从容不复存在,他望着那一缕缕魂魄,哪怕看不清面貌、记忆里也早就没有了他们确切的长?相?,依然能从细弱的轮廓里判断出谁是谁。
“……”
是母亲。
是父亲。
是小妹。
是数不清的亲眷。
长?空月另一手抬起,想碰一碰他们,脑海中尽是疑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棠梨自后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耳畔轻轻说道:“他们从来没有失去过理智。”
长?空月身体僵硬地听她?说话,每听一个字都?战栗不已?。
“他们一直记得你,记得所有。只是每次见到你云无极都?在场,他们不能让云无极发现,所以只能排斥你,伤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