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受伤,穿鞋这样的事?情自己来就可以了。
长空月没?说话,但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难解释,他明明只是?很寻常地看了她一眼,但棠梨就是?莫名其妙地口干舌燥,连被他握着的脚踝都发烫了。
这只手不久之?前还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拉得高?高?的,以便于——
棠梨使劲甩了甩头,马上说起正事?:“瑶台来过,让我告诉你云无极出关的消息。”
长空月听到这个消息可比棠梨淡定多了。
他一点都不惊讶,也不必她告诉他过了多少天了,起身之?后便往外走。
棠梨本来想一起出去?,被他回眸制止。
“你在里面等。”
“?”
棠梨奇怪地站定,虽然心里不解,但脚步很老实?地一步没?动。
很快她的疑惑得到了解答,透过长空月打开的殿门?,她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六个师兄。
好家伙,除了已经重开的大师兄,其他师兄全在这里了!
棠梨麻利地闪现了一下,没?让屋外的人?看见她。
其实?她住在这里,长空月从这里出去?,个中缘由?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墨渊站在最前面,他低着头,并未朝里面看,其余人?也差不多。
棠梨望着虚掩的殿门?,突然想到一件事?。
师尊出去?的时候没?有戴面具。
……
当?门?外的六个师兄弟抬起头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一点。
摘掉面具的冥君,说是?师尊,又?不那么?像师尊。
师尊已经俊美无俦,可冥君的真容甚至胜过师尊。
那是?人?族绝对无法生成的容貌,一颦一举都美得好像梦幻泡影。
六人?齐齐怔住,尽管今日守在这里是?因为云无极出关,想要与这位新君有个彻底的交底,可谁也没?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直接。
再怎么?不像师尊也绝对就是?师尊。
长空月一点要隐藏的意思都没?有。
他随手指了一个位置,众人?下意识走过去?乖乖跪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师尊已经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倒茶的是?瑶台,她在冥界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给君上泡茶。
她有时候怀疑自己就是?因为很会泡茶才得以重用。
长空月饮茶半杯,润了润干涸的嗓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都可以问。”
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