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不?觉得自己是真的心?虚,她逼迫自己将他推开,手撑在他胸膛之上,掌心?之下?是强烈的心?跳和绷紧的胸肌。
扑通、扑通。
那一声声心?跳透过她的手传递过来,完全与她的心?跳持平。
棠梨浑身麻痹,在那微妙的共振之中渐渐红了脸庞。
“我真的没有……”
她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试图解释,让自己的处境不?那么窘迫。
可她说了没几?个字就说不?出来了。
她本来就皮肤白?,情绪上来了就红得特别明显。
长空月离她那么近,可以完全感?受到她脸颊的热度。
他弯下?腰凑近她,用自己的脸颊温度为她降温。
太近了。
他的脸颊凉凉的,脸贴脸好?舒服。
不?管是脸还是心?里都好?舒服。
棠梨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襟,雪白?的锦缎被她捏得乱七八糟,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的肌肤。
她飞快地眨巴眼睛,睫毛擦着他的脸庞过去,带起一阵阵痒来。
长空月呼吸加重了一些,膝盖往前。
“……你的玉佩一直在闪。”
棠梨试图说点正事?唤醒长空月的理智。
既然她的理智不?怎么管用,那就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长空月比她厉害多了。
他的动作?果断而利落——他伸手扯了玉佩,毫不?犹豫地丢在床头。
这下?好?了,再闪也?没人能看见。
棠梨自闭了。
她呆呆地凝视他极近的脸庞,要不?总说找老公不?能找太帅的呢。
看见这张脸就很难生气了。
他过分了,她很生气,但是他长得太好?看了,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下?不?为例。
棠梨快要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