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月摘面具的姿态特别优雅,修长如玉的手指看上去质地比面具都好。
面具被他?随手放在桌案上,他?朝她伸出手,不答反问地来了?句:“守着我吗?”
“……”
“说话算话。”
长空月瞬身到她身边,接住她疲倦的身体,抱起她柔软地塞进怀里,在她耳边说道,“说了?要看着我,就要一直看着我。”
“你的眼睛要一直看着我。”
想到墨渊无?言以对的时候凌霜寒站出来说了?什么,他?便不太记得后面的那些对话了?。
脑海中?始终反复回?荡着那一句不配。
他?不配,他?才配?
一个就算了?,居然还有一个。
他?微微启唇,咬住她近在咫尺的耳垂。
“不想再避讳了?。若再避讳下去,我恐怕要喝上你的喜酒了?。”
“计划没了?他?们还能再制定,多几个敌人也无?所谓。”
“我只要有你就好了?。”
棠梨窝在他?怀里,脖颈被他?的手臂圈住,人完完全全被他?包裹着,他?每走一步,她都要跟着颠一下。
她怕自己掉下去,手不自觉抱住了?他?的胳膊。
视线抬起来,与他?垂下来的桃花眼对上,棠梨呼吸乱了?一瞬,忍住舔了?舔嘴唇。
长空月顿住,脚步停留在床榻边,腰间的玉佩一直在闪,那是?属下有事?禀报又不好直接进来。
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盯着她舔湿的唇瓣。
“能不能跟我做。”
他?突然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