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长空月能做到放手,也不算是?看错了?这?个二弟子,确实托付对了?人。
可惜他?自己也做不到放手。
某些方面,他?们俩可真不愧是?师徒。
长空月之前藏匿身形,不得不对墨渊的一切行为克制忍耐。
现?在可是?不用了?。
他?听他?那么说,非但?没放在心上,还讥诮地轻笑一声。
“责任?”
他?不疾不徐道,“你师尊把人托付给了?你,那又怎样?”
“你也知道她是?你的责任?可你根本保护不了?她。”
长空月可太了?解墨渊了?。
他?很清楚如何戳这?个弟子心窝子。
他?望着对方,轻描淡写地刺激得他?脸色煞白。
“你非但?给不了?她安稳的庇护,还要让她费尽心机去保护。”
长空月字字清晰道,“这?样的责任不要也罢。你保护不了?她,便让能保护她的人来好了?。”
墨渊瞬间僵在原地,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他?眼底血色的魔气不断翻涌,棠梨实在看不下去想说些什么,站在墨渊身后的凌霜寒比她更?快地出面了?。
“要让能保护师妹的人来保护他?,那个人也不该是?你。”
凌霜寒直言不讳道,“阴阳殊途,冥君还和害死我们师尊的仇人推杯换盏,你也配保护我师妹?”
长空月:“……”
回?旋镖来得可真快。
他?要怎么解释他?就是?他?的师尊,所谓的推杯换盏只是?表面而已?
没办法解释。
长空月古怪地笑了?一声,棠梨看他?难得憋屈的反应,实在也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长空月顿了?顿,神色淡淡地望过去,棠梨马上捂住了?半张脸。
“那依你之见?,我不配,谁配?”
他?站在那里,不闪不避直勾勾地盯着凌霜寒,铺天?盖地的灵压威慑着所有人,除了?棠梨之外无?一幸免。
他?们刚经历一场奔逃,好不容易落定,又被如此?震慑,着实有些承受不住,墨渊都有些血气上涌。
唯独凌霜寒仍然维持着寻常面色,他?似乎矛盾了?很久,最后瞥了?一眼棠梨,咬牙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