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拉远的距离瞬间?全部消失,长空月突兀地逼近,两人呼吸相交,棠梨惊得瞳孔收缩。
搞什么突然袭击。
吓死人了。
棠梨情不自禁地想闪开,总觉得他不但身体发?热,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变热了。
人还没挪开多少?,就听见轻轻的笑声。
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非常悦耳,勾得她耳根发?痒。
棠梨瞬间?紧绷起来?。
“你笑什么?”
她有些生气地抓紧手下的被褥,略显局促不安道,“不许笑。”
她这么强烈地要?求,长空月自然会照做。
他没有在笑了,但也没有离开。
他炙热的手按在她肩上,把她重?重?地拉回怀中,声线很低地说:“星辰图已经被云无极污染了。”
棠梨低着头,正努力试图扯开他抱着自己的手臂。
听见这句话,她手上动?作猛地停住。
“一千多年了,他知道一直锁着生魂来?驱使星辰图不是长久之计,总想靠自己的力量来?做这件事。”
“他不是个废物,若是个废物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长空月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细细地告诉她,“只不过他还不够有用,我成了冥君之后他来?见我,与我讨价还价商议继续留存魂魄的事。我那时见到了那些生魂。”
那也是云无极的一次试探。
他还是怀疑冥君的身份,怀疑面具之下那张脸。
他用星辰图里?熟悉的生魂来?刺激他试探他,最后什么收获都没有。
“他们已经不认识我了。”
确切地说,他们已经谁都不认识了。
被污染的不只是星辰图,还有至亲的魂魄。
他们已经没有理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满心只有凶恶的杀意。
面对他的那瞬间?,数不清的魂魄环绕在他身边,全都叫嚣着“杀”。
全杀掉。
把接触他们的人全部杀死。
这就是被折磨了一千多年之后,他们所剩下仅有的念头。
云无极在试探之后暂时放了心,长空月也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
“星辰图不似从前,以前它是圣物,现?在它被污染,锁着生魂造出罪孽,早就成了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