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公子当然会?画画了,画得这么好?这么惟妙惟肖,真是看得人心底发凉。
棠梨摇摇头说:“不是不像,是太像了。”
“……就?好?像看见了本人一样。”
如果是因为太像了才心神恍惚,那?便可以理解她的反应了。
凌霜寒露出了然的神色。
棠梨很?快说道:“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
她匆匆离开,墨渊担心她,本想跟上,但大殿里的魂灯突然发生了意外。
“不好?!”
花镜缘忽然惊呼一声,墨渊立刻望向,平静的神色瞬间僵凝。
有魂灯熄灭了。
摆在供桌上的魂灯不过七盏,他们?七个人今日只?有一个人不在这里。
“——是大师兄!”
是玄焱的魂灯灭了。
走远的棠梨并不知道玄焱出了什么事。
她一路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满脑子都是那?幅画。
她以前就?猜测过,自己穿书会?不会?不是意外。
也怀疑过长空月会?不会?自己小时候蹭过的神明。
可那?都是猜想是假设,没有真的那?么以为。
今日直观地看见完全一样的画像,便确定了她可能?真的不是意外穿书。
也许早在她吃上他的贡品,在他的神龛下?面睡觉,靠着他的荫泽一天天长大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要来到这个世界。
这真的只?是书中世界吗?
也许这根本不是一本书,是真正?存在的世界,是佛理中说的三千世界之一。
而她收到这本书的消息,打开这本书去“看”,只?是某种指引,是一个契机。
可能?她现在回到现代,再?去问闺蜜那?天夜里到底发没发给她这本书,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棠梨浑身?冒汗,端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口喝。
茶壶里的水冷了,喝下?去不少很?快让她平静下?来。
长空月知道这件事吗?
看他的反应,还有最初他们?认识的经过,现在的他肯定是不知道。
那?当时在山上接受供奉的那?位神明知道吗?
祂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