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君的芥子应该是包罗万象,可以放置很多衣物的。
那?件衣服湿了,脱下来换成新的就行?了。
长空月是换了衣服,可他根本没有好?好?穿衣服。
湿衣服被他随意地丢弃在地,他换上了新衣,却只穿着?外衣,衣带都没系。
他就那?么敞着?外衣斜倚床榻,靠着?她都没来得及靠的枕头,微微蹙眉地倚着?。
他的神色不太对,紧蹙的眉,潮红的脸庞,松散交叠的外袍之下,那?呼之欲出的胸肌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棠梨张张嘴,发不出声音。
长空月微微睁眼,桃花眼底萦绕着?一些?显而易见的情欲色彩。
他主动解释道:“只是毒发了而已。给我一些?时间就会好?,不要介意,好?么?”
“……毒发?”
她艰难地重?复这两个字,“什么毒?”
长空月语速极慢,低沉说道:“情毒蚀骨不愧为药王谷的古方改造,即便我已经调息了这么久,它依然如?附骨之疽般缠着?我。”
棠梨闻言,心情微妙地一变。
是刚刚门外大师兄提到了苏清辞,催发了他的毒性吗?
蚀骨的药引是苏清辞,棠梨艰难地发散思维,抿唇说:“需要我现在回头去找大师兄,让他把苏清辞给师尊带回来吗?”
她这话好?像更刺激到了师尊。
桃花眼底幽暗难明,说出来的语调也变得悠长压抑:“毒性已经被我化解许多,如?今已经不必非要特定?的人来解毒了。”
“……”何意味?
不用?特定?的人了,现在什么人都可以了是吗?
这是什么意思?
棠梨瞳孔微微收缩。
长空月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极慢地说道:“我已无需特定?的人来解毒,却还是会时不时情-潮上涌。这样?的时候,便需要‘自?行?’平复一二。”
他强调“自?行?”二字,问她:“会很快结束,便不要在这个时候赶我走了吧?”
他侧倚床头,雪白的衣带顺着?腹肌和人鱼线的沟壑朝下蔓延。
长空月单手撑头,另一手缓慢落下,眼睛始终定?在她身上。
“你在这里看?着?我,我便可以好?得更快。”
他哑声道:“尹棠梨,站在这里看?着?我,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