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垂眸道?:“是,尊上,已经全部告知小姐了?。”
“师妹什么反应?”
“小姐解释说,她和云夙夜什么关系都没有。”
墨渊微微敛眸,点头道?:“那就?好,退下吧。”
苏半夜悄无声息地?隐匿在阴影里。
墨渊那么谨慎的人,怎会不调查清楚魔宫如今的魔修都是什么来头。
从知道?苏半夏存在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在谋划今日的一切。
他清楚记得云夙夜是怎么挡在云无极面前救师妹的,虽然这行为值得感谢,但他绝对不会真的把云无极的儿子当做恩人。
有其父必有其子,云无极的儿子绝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对方在图谋什么?
在云梦这些日子师妹必定日日见到此人,墨渊再讨厌云夙夜,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很?优秀,很?有欺骗女子的资本。
为了?避免师妹错付于人,他特地?安排了?苏半夏前去?侧面提醒她,叫她不要忘了?对方过往的“风流韵事”。
效果还不错,看上去?师妹并未上当。
这便好了?。
墨渊抬起眼,定定地?望向今日这场酒宴的主?角。
冥君端坐主?位,他们师兄弟七人坐在旁边。
此时此刻,他又不能看清楚对方的脸了?,那雾里看花似是而非的感觉,真的让人太难受了?。
冥君自?始至终都不曾开口,酒宴的氛围十分压抑,就?连最会活跃气氛的花镜缘都铩羽而归。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怎么能一句话都不说的?
冥君真的坐在这里吗?
花镜缘不期然地?想着。
万万没想到的是,还真的被他猜中了?。
冥君的真身真的不在这里。
棠梨告别了?苏半夏,随便找了?个靠近花坛的偏僻偏殿。
她刚进屋关好门,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窗前的熟悉身影。
操纵一切、利用?所有人,最后试图灭世的大反派连面具都没戴,只着一身简单白色锦衣,正在窗前望着外面的花坛,神色淡淡,若无其事。
棠梨二话不说转身开门,可不管用?多大力气,门都拉不开了?。
“不是想来这里?”
身后传来询问,“怎么到了?这里,还是想着走?”
棠梨垂眼看着无能为力的双手,果断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