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的意思是,他?足够强大,不会有人敢给他?们麻烦。
现在她明白了。
他?那时分明是已经知道他?们根本不会有这种麻烦。
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哈哈,她真是想多了。
“我的语气很不好吗?”
云夙夜微微垂眸,倾身靠近她,迟疑着低声问,“为什么你看起来,像是难过得要?死了?”
“阿梨,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
云夙夜摊开手,掌心满是血痕。
“用了我好多血呢,如果?是因为我的语气不好才这么难过,那至少因为这个稍稍宽宥我一些吧。”
棠梨急促地喘息,手紧紧抓着身上的被褥,随时都可能窒息。
这个老毛病自从用过万物?剪醒来就一直存在,现在愈演愈烈,动不动就要?憋死她自己。
云夙夜不愧是在医修领域也很拿手的六边形战士,缓解这个很有一手。
他?两指点?在她胸口某个位置,她马上就气息通畅,心跳也平静下来。
棠梨的身体缓和下来,理智也渐渐回归,终于?问出?了最初想要?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看看窗外的天色,好像没人发现这里发生?过什么。
云夙夜指了指她的耳朵:“这不是我的本体,只是我的一缕神魂,我分在了你耳朵里的寄生?蛊上,看你快要?死了,不得不现身救你。”
“你吃了太?多厉害的仙丹灵药,它们分开看都是天下至宝,合在一起却剧毒无比。”
云夙夜看上去很累,斜倚在床头轻声说:“我只能从神魂之力?里分出?一些血来救你,我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再夹杂一些神魂之力?,才能将你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你刚才真的差点?死了。”
他?像是有些好奇,又?靠近一些问她,“阿梨,死是什么感觉?”
“……”
抱歉,她没有真的死,好像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濒死的体验她倒是挺丰富的。
棠梨沉默半晌,哑声回答他?:“感觉怪好的。”
“就好像很怕黑的人突然看见天亮了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
云夙夜微微一愣,怔忪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