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望着走远的云无极和云夙夜,苏清辞落后不少,不得不跟上去。
追上队伍之?后,她回了一次头,依然没?和玄焱对上视线。
玄焱走了,走得毫不犹豫,利落干脆。
他状态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不再一味地颓废消沉,修为似乎也精进许多,竟像是?回到了消耗半生修为给她压制毒性之?前了。
这么快?
他怎么精进得这么快?
他又能修无情道了?
苏清辞满心疑惑无人能解,她有那么多情绪要发散在这个?人身上,可这个?人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她走得极不甘心,还有不愿承认的失落。
今夜的天衍宗一定会有很多人睡不着。
棠梨也是?其中之?一。
她觉得自己的处境说一句水深火热绝不为过。
师尊生气了。
非常生气。
他生气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发怒,不怪罪,也不说话。
他就一直不断地给她检查身体,将她用过万物剪之?后有些发昏的脑袋恢复原状,然后一言不发地躲到远处去了。
他的寝殿不算特别大,两人一人一个?角落坐着,却已觉得很远。
他坐在蒲团上闭眼入定,她则在床榻边眼观鼻鼻观心。
师尊三番四次强调她不能再用万物剪,可她还是?冒险用了。
他生气一点都不奇怪。
气了也不会不管她,还是?将她都先安置好,才自己一个?人闷闷地去入定。
棠梨在床边老?老?实实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跑到了他身边。
“师尊?”
她蹲在他身边小声唤他。
他闭着眼一点反应都没?有,盘膝坐得稳稳当当,那是?真入定了。
她要是?有眼色,就该安安静静地出去,别来打扰,等他自己消气再来。
要棠梨说,她要真这么做了那才是?没?眼色。
她可以?断定,她现在要是?走出这个?门儿,明天就别想看见长?空月的半个?笑脸。
他能一个?人把?自己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