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住处也只?有白天比较诗情画意了。
这个位置离京城应该很远了,荒郊野外的,师尊以前住在这里?是为什么?
长空月有些意外她居然?猜得到这是他以前的容身之?所,看着?她的目光颇为惊讶。
棠梨放下烛台,将线团安置好,得意洋洋道:“我其实很聪明的,师尊可不要小看我,不要以为什么事只?要你不说?,我就永远猜不到。”
竹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窄窄的竹藤编织的床榻,一张简单的桌子,除此外只?有一把椅子。
椅子放在桌案边,桌子上亮着?烛台,条件可真是单调捡漏。
但棠梨却觉得狭窄的幻境很亲切,还有种难以形容的安全感。
她在这两个人?站着?都有些转不开身子的屋内看来看去,乏善可陈的陈设被她每一个都非常好奇地拿来询问。
“这是什么?”
“是器石。”
“这个呢?”
“炼药的容器。”
“那?这个呢?”
“拐杖。”
棠梨当然?认识拐杖。
她只?是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拐杖。
这里?一看就只?有他一个人?住,生?活痕迹不少,住的时间可能还很长,拐杖总不会是他自己用的吧。
他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会用得上这个。
她心里?是这样想,长空月却告诉她:“是我用的。”
也不需要他再一遍一遍费力询问,他像是有些累了,扶着?床沿缓缓坐下,在明灭不定的烛火中缓缓说?道:“那?时受了很重的伤,不太能行走,又要起身炼药,便需要借助此物。”
是很久以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都不能行走了,想都知道伤得多重。
他从幽冥渊回来的时候伤口那?么狰狞密集,都没有影响日常行动,得是多可怕的伤才让他要借助拐杖。
棠梨缓缓放下了年代?久远的竹拐,回到桌子边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拿起线条低着?头?挑线。
蜜色的烛火下,气氛宁静和谐,还有些光线昏暗的阴郁与鬼气。
火苗随风跳跃,影影绰绰间,床畔的仙君不像仙君,像只?动人?心魄的艳鬼。
“……是怎样的伤?”
沉默良久,棠梨还是问了出来。
她挑好了线,干脆就坐在那?里?编起剑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