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没有解药,唯一的缓解方式是与特定对象交。合。
在极致的欢愉中,毒性?会?暂时蛰伏,但也不能真正解毒。
它会?让中毒者通过每一次的交。合,将修为、生?命力乃至气运源源不断地转移给交·合对象,直至中毒者油尽灯枯,衰败而死。
蚀骨的设计者是云夙夜,苏清辞是药引。
苏清辞的身世并不简单,她出身名门,是修仙世家苏氏一族的天?之骄女。只是她随母姓,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时间久了,几乎没人想起?来那个入赘苏家的男人是谁。
也没必要记得那个人,他不过是一抹尘埃,无?需挂怀,需要记住的只是她苏家大小姐的身份。
原书里她出了事,苏家也没第一时间舍弃她,还是给了她不少助力。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苏清辞的亲生?父亲根本不是世人以为的那个。
她的亲生?父亲是云无?极。
“说来我还要叫你一声兄长。”
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周围雾气浓浓,空气潮湿,是棠梨去过的云梦。
梦境又变化?了,这应该是原书里苏清辞在云梦时的画面?
她站在星辰塔里,前方是影影绰绰的云无?极,身边是沉默的云夙夜。
苏清辞正要离开,走之前对云夙夜说了这么一句话,嘴角的笑容略显嘲弄。
云夙夜没回应她,苏清辞觉得他反应无?趣,也没再当着云无?极的面多说什么,冷淡地离开了。
她一走,云无?极马上对云夙夜道?:“你不用在意她,不过是枚棋子罢了。”
云无?极的身影还是很模糊,云夙夜也没上前。
他站在原地,半晌才说了句:“在父亲心里,所有人都是棋子吧?”
他的话比较尖锐,但云无?极并未否认这一点?。
他漫不经心道?:“都是棋子又如何,棋子也是分轻重的,你很在意这个?”
云夙夜低着头,长发挡住侧脸,棠梨作?为梦境的主人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见他不说话,云无?极便道?:“不必在意这些,她分不走你的东西,你永远是云梦唯一的继承人,我名义上唯一的孩子。”
“……”沉默的云夙夜忽然笑了一声,“父亲觉得我在意的是这个?”
云无?极静静望着他,虽然没说话,那姿态也摆明在问:不然呢?
云夙夜忽然觉得非常悲哀。
他突然不明白自己追随这个人做出那么多违心之事,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父亲和苏清辞的母亲发生关系,是在我母亲生?前还是死后?”
云夙夜不想再顾左右而言他,也不想再避讳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