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也会有这么?好奇的样子。
很?稀奇,很?少见。
棠梨望着他的眉眼,他眉心的朱砂痣鲜红如血,令他看上去越发沾出尘超凡,不可亵渎。
手好痒。
好想摸摸。
这么?想着,也觉得没必要忍耐,于是她就伸出手摸了。
长空月愣住,怔怔地望着她。
棠梨心满意足地摸着手下略有实质的触感,享受着亵渎圣洁仙君的快意,轻巧地说:“她说看中师尊,是觉得师尊命硬,一副长寿相。”
“师尊现在都高寿一千岁了,一定还能活得更久,可不就被看准了吗?”
“所以要好好活下去啊。”
棠梨拖长了尾音,“不要让老人?家看走眼。”
长空月睫上落下骄阳细碎的金光。
他颤着眼睫,半晌才道:“……其实一千岁也没有很?老。”
“真的吗?”
棠梨顺势问?,“那修界现在还有几个?千岁道君?”
长空月沉默了。
命硬——他确实命硬,硬得克死了那么?多人?。
长寿……他也确实长寿,令人?厌倦地日复一日地活着。
负面的情绪缠绕着他,像蛛丝密密麻麻,多年来不得释放,终日自缚。
但现在它已经无法影响到他面对她的状态了。
思绪里飘过它们?,也就只?是飘过,很?快就如过眼云烟消散不见。
长空月捂住棠梨过于干净直白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还是再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