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没能回复他。
她又?睡着了。
不管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她都是个?但凡睡觉必会做梦的人?。
就连高铁上睡个?十几分钟也会做个?凌乱破碎的梦。
但这次睡着她什么?梦都没做。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睡眠里一片黑沉,再醒来时是因为身上异样的触感。
棠梨猛地睁眼,看见长空月半坐在她身边,一手在写字,一手——
“你醒了。”
长空月显得有些意外。
好像没料到她会这个?时候醒。
“什么?时候了?”
她迟疑着问?。
他缓缓收回手,也放下笔,吹了吹纸面上的墨迹,将写好的书拿到她面前?。
“只?是第二天晨起?。”
棠梨看了看他的眉眼,依然见不到任何倦色,但他绝对一夜没睡。
“师尊多久没睡了?”
她想起?他的承诺。
他说会一直守着她。
“……你不会一直到现在都没合过眼吧?”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差点坐起?来。
也只?是差点。
虽然稍微可以动弹了,但还是坐不起?来。
长空月并未掩藏什么?,望着她的眼睛道:“没有。”
他直白道:“我?不需要合眼,也没办法合眼。”
说过要守着她就一定会做到。
寸步不离,一息不止,日夜不休。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一直都是这样。
棠梨张张嘴,半晌发不出声音,长空月也不需要她多说话。
受伤的人?要好好休养,少说话,多躺着。
他拿着手里的书靠近她,给她垫起?一些后背,让她可以看得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