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白?解释,不过正如他所说,不说也总好过欺骗。
只是——
“什么叫你?对我的心,与我对你?的是一样的?”
棠梨垂下眼睛,盯着他环在她肩头的手臂。
从昨晚到现在,他们?的关系有了极大的变化。
但关系是变了,变成什么样子,为什么要变,仍然?没有任何头绪。
该说的话,关键的话,他一句也没说。
她的感情被天衍术暴露无遗,可他的仍然?是个谜团。
现在他说,他对她的心,与她对他的是一样的。
那是怎样的。
凭什么这样说。
就好像连挑明?关系的话,都要借着她来?敞开一样。
凭什么都是她。
棠梨不是个完全没脾气的人。
越是看起来?不内耗没脾气的人,真的别扭倔强起来?,越是难以回转。
棠梨收回了想?去看他的视线,用力挣开他的手臂,将他扔在一堆乱糟糟的红线里。
红线波荡,开始有意无意地收束,长空月注意到它们?在消失。
他几乎立刻便说:“别走。”
棠梨脚步不停地继续往外,看都不看那缓缓消散的红线。
长空月握紧了拳,嘴唇失了血色,紧紧抿着。
他的眼睫因痛苦而微微颤动,整个人像极了一只垂死挣扎的蝴蝶。
玉衡恰好这时?来?寂灭峰上报关于渡劫大典的进度,刚走到寂灭殿匾额之下,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冷酷到有些绝情的声音喝退。
“出去。”
……是师尊。
玉衡呆住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师尊生?气,甚至是还有些着急。
他跟着师尊不算早也不算晚,这几百年来?,他见过不少次师尊不高兴,但那些都算不上生?气。
师尊平日里冷淡的时?候也让人不敢轻举妄动,但也没有到现在这种畏惧的程度。
玉衡拔腿便跑,多留一息都是他不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