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并且用力抱住了她。
“抱歉。”
他道歉了。
棠梨一瞬间紧绷起来?。
“让你这?样难受,这?样无法?面对?,是我的错。”
长空的声音沙哑低沉,额前几缕细碎的散发被窗外微风吹拂,若有若无地扫过?线条优美的下颌,“但是——”
他话锋一转,让棠梨的身体更加僵硬起来?。
“我已经这?么做了。”
长空月一字一顿,清晰而直白?地说,“事情已经不能回头?,不管你多难受多无法?面对?,都必须接受,必须面对?。”
“除了道歉,我给不了你别的。”
棠梨瞳孔收缩,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僵硬的手臂一点点拉开,稍稍挣扎了一下。
这?么细微的挣扎换来?他更用力地拥抱。
像是要把她压进他的血肉,时时刻刻交·融在一起,才能勉强止住他此刻的干渴。
“我——”
棠梨感受着抱紧自己的力度,吃力地开口。
脑海中一边是昨夜他的所做所为,一边是他说的那些几乎有些可怕的话,最后又全?都变成了他的梦境。
“我——”她艰难地吐字,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次身边人好像终于有了耐心,他清醒而冷静地等着她把心情调整好,说出“我”之后那些字来?。
棠梨深吸一口气,紧紧抓住被褥,而后又不自觉将手落下,抓住了他的手臂。
用力的手臂肌肉紧实坚硬,棠梨闭眼又睁开,忽然眼神?复杂地望向他,问?了一个长空月根本没想到却又至关重要的问?题。
“其他都好说,现在的首要问?题是……”
她的声音小得可怜:“……会怀孕吗?”
长空月:“……”
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