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娘还在,回去再要一个就是了。”
好像是这?样的。
事情很简单,只要母亲还在,多少辟邪的铃铛没有呢?
这?个梦境中直到此刻,棠梨都没看出有什?么好害怕的,她只觉得很温暖。
她没在原书里看到过?任何关于长空月的过?去。
一个白?月光般可望而不可得的存在,死掉了就永远死掉了,无人赘述不是主角的人有什?么身份背景。
穿书之后因为拜了他做师尊,她也试着查过?关于他的过?去,一直毫无所获。
没有任何传记记载过?他的过?去,他仿佛无根浮萍,扬名时就是孤身一人,至今仍是。
无论是他微末时期,还是如?今功成名就,都没有任何亲人和家?眷存在的痕迹。
棠梨还以为他是孤儿。
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清晨的睡梦之中,看见他的妹妹和他口中提到的母亲。
思及“母亲”,梦境的画面忽然就变了。
大火燎原,哪怕来?自现代,看见过?许多山火和特效的棠梨,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火。
即便处于上帝视角,她也感觉到了炙热灼痛的火焰。
热意逼近面庞,她作为旁观者都有种要被烧死的恐惧。
这?又是怎么了?
她努力克制着被吓退的本能,想要从火焰之中分辨出什?么人来?,可太难了。
火太大了,任何东西到了这?样的火里都要化?为灰烬,金子?都要融化?,遑论是活物。
活人要是被这?样的火烧到,哪怕是修士,有护体法?力,也支撑不了多久就要化?为灰烬。
棠梨能够感受到的除了炙热的火焰,就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哭喊。
无边无际的哀嚎和嘶吼比幽冥渊那些真鬼还要吓人,恍惚间她好像看见白?光闪烁,那是拔剑的声音吗?似乎是有人挨不住被烧死的痛苦,拔剑自刎了。
再后来?连哀嚎声都听不见了,棠梨只能听见火焰里噼里啪啦的烧灼声。
她猛地从梦境里退出来?,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情况没比做梦的本人好多少。
她满身冷汗,身子?剧烈颤抖,脸色白?得堪比真鬼。
侧头?看看,她之所以醒了,是因为做梦的本人也醒了。
长空月不过?睡了半个多时辰,很快就醒了。
棠梨几乎和他同一时间醒过?来?,表情难看,状态极差。
她入梦的力度很温和,生怕惊扰到他,他的梦境又过?于沉重,自己应付都耗干了心神?,也没发现她做过?什?么。
如?今她的反应在他看来?,只以为是昨晚发生的一切让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