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么多的秘密,他一定想要独享这些。
那就不会让尹棠梨有?大嘴巴到处说的可能。
所以就算对方比她?更早回来,苏清辞也不那么担心事情和盘托出。
她?打?算赖下去,反正尹棠梨不会有?证据,不过?事情再次出乎她?的预料。
玄焱蹙眉望着她?,眼神陌生,仿佛从未真的认识过?她?。
许久,他慢慢道:“她?不需要证据。”
苏清辞直接笑出声来:“不需要?”
玄焱一字一顿道:“是。不需要。”
“师尊和师祖难不成是会听信一面之词之人?证据都不看就要给我定罪吗?”
苏清辞好像回到了前世孤立无援腹背受敌的时刻。
她?被那时的情绪感染,神色愤怒,语态极差。
玄焱淡淡地望着她?,对她?说:“我和宗主不是这样的人,但?确实也不需要什?么证据,因为小师妹自从回宗,从头至尾都没说过?什?么。”
苏清辞错愕地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我甚至还没有?见?过?她?的面。”
玄焱转过?身去不想再看她?的脸,“是你自己不打?自招,从来都没有?别人参与,一切结果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苏清辞根本不信。
“不可能!”
她?不断否认,“不可能,她?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她?——”
“说与不说其实差异不大。”
比起她?的癫狂来,玄焱的神态相当平和。
他慢慢道:“就算她?不说,宗主也全都知道。”
苏清辞僵住,他不断提到的宗主是谁,她?再清楚不过?。
“就算没有?我,今日你真的回了天衍宗,宗主也会处置你。”
长空月已经不是玄焱的师尊,他叫不出师尊这个称呼,只能叫宗主。
苏清辞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嘴里依然在重?复:“不可能,我不信,没有?理由也没有?证据……”
“不用执着于证据。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不需要证据。”
玄焱字字清晰道:“没人比我更了解宗主,你现在走,运气好的话,逃到一个宗主暂时找不到你的地方,那还能活一阵子?。”
稍顿,他转过?头来,冷淡地说:“若再迟疑,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在死路和被逐出师门这两条路中,玄焱替她?选了第二条。
苏清辞当时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毫不犹疑地就跑了。
而后她?不得?不庆幸自己跑得?快,因为她?离远了回过?一次头,在天际边看见?了永生难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