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太残暴了。
她注视着?清樽转过身来,将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他迈开步子,走?得近了……更近了。
清冷的杀意残忍地漫延开来,将棠梨紧紧桎梏。
她还?是高看了自己。
这个时候别说打开自闭壳了。
她动?都动?不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抬起手,淡淡的灵力?在他掌心聚集,强大的威压无差别的漫延,棠梨很快就喘不上气来。
她无法呼吸地望着?那灵力?越来越近,第一次清晰地知道,她要死了。
马上就要死了。
她嘴唇动?了动?,在死去之前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她好像看见清樽长睫扇动?,有些愕然。
顷刻间,幽冥渊内天摇地动?,那几乎已经到了她额头的灵力?,倏地调转方向,朝满脸兴奋期待的苏清辞打去。
大殿倾塌的声音传来,苏清辞站着?的地方烟尘四起,一片狼藉。
棠梨茫然地望着?这一幕,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几乎已经变得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畔飘过,问她:“她说了那么多,你?可都听见了?”
“……”
“听见了就记住。”
“棠梨,你?要长长脑子。”
棠梨挣扎着?站起来,坐了太久,身体?冰凉,腿都麻了。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戴着?面具白?衣如雪的青年,他走?远了,步入缭绕的尘烟。
下一秒,烟雾散去,苏清辞满身是血地躲在那里,退无可退。
“苏姑娘确实很不一样,也确实有很多我想?要的东西。”
长空月静静地望着?她:“可惜你?想?要的,是我不能拿来跟你?交换的。”
“权利也好,死而?复生?的契机也罢,对我来说——”
都没有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