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
他缓缓道,“想要我死也?没什么不行,不用掩饰。”
……我要不掩饰你下一秒就毒死我了。
棠梨可不信他说话,还?是?坚持自己没有?想要他死。
她睁着眼?说瞎话,他便手下不留情了,强硬地将?她拉起来,一路拽到椅子上按下去。
“坐好。”
他说出话来她便不能动了,几道剑气将?她牢牢锁住。
他真想她做什么的时候,她灵力耗干又中了怨灵的毒,根本反抗不了。
棠梨麻木地坐在那里,看到衣袖被?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布料的撕扯声?在沉静的屋内显得极为刺耳。
“你——”
“别说话。”
云夙夜打断她,“不要打扰我。”
他眸光凝在她白皙修长的手臂上,瞳色在屋内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日更?深,是?沉淀的墨黑。
墨色里清晰倒映她手臂的咬痕,咬痕周围已经青紫溃烂,把棠梨自己都吓了一跳。
“再耽搁下去,你的手就别要了。”
云夙夜这样说了一句,在棠梨咬唇克制之下,自芥子取出一把特制的小刀,快速地将?溃烂的肉尽数削掉。
比起棠梨这种半吊子来,他是?真的专业。
不但动作快,手法还?特别好,她一点都没感觉到疼,伤口?已经洒上了药粉。
棠梨怔了怔,本来都有?些麻木的手臂好了不少,医者?连绷带都随身携带,他的芥子变戏法似的拿出许多东西,很快帮她包扎完毕。
“要彻底医好,还?得回云梦用特制的药材才行。”
做完这一切,云夙夜抬眼?看她:“师妹多久才能再‘做梦’寻出口??”
都不用她解释就看出她道法的名堂了。
……跟你们这些天赋型选手拼了!
“不知道。”
棠梨咬抿唇不甘心道,“没力气了。”
耗干了灵力,在幽冥渊这种没阳气的地方,她呼吸都困难了,还?做梦?
这次怕是?真的纯做梦了!
云夙夜没说话,只轻轻抿唇。
他唇色很淡,唇角天然带着一点向下的弧度,不笑的时候就有?种挥之不去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