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长月道具真的让父亲压力?很大?。
只是——
父亲可能把他?看得太?高了。
在男女之事上,他?也不是无往不利。
这样的事情他?也真的厌恶透顶,一次都?不想再做了。
云夙夜站在星辰塔上,仰头?望着?大?雨落下,未用任何法术地走入雨中,任由雨水将?他?淋透。
流云水榭,棠梨在睡梦中好像又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都?不用凌霜寒叫,自己就醒来了。
气喘吁吁地抓紧了身下的毯子,棠梨抬起头?,发现天色昏暗,分不清是早还是晚。
她看了看桌上的沙漏,才意识到已经是第二天了。
雨还在下,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门外有交谈声,棠梨起身走过去,本想隔着?门听听是谁,人还没站稳,门从外面打开了。
鬼鬼祟祟探出去的头?僵在半路,她眼睛往上,对?上走进来的凌霜寒和云夙夜。
棠梨倏地直起身,若无其事道:“三师兄,这个时辰了,雨还没停?”
回答他?的不是凌霜寒,是云夙夜。
“雨恐怕难停。”
他?脸色苍白?,披着?墨色的披风站在云雨之下,鸦羽般的长发和纤长的睫毛上凝着?水珠,“我一直以为是中毒者分散后的灰烬在散播瘟疫,但事实好像不止如此。”
接下来的话就是凌霜寒说?的了:“一直有人中毒,药雨不停也无法彻底抹除瘟疫,这样下去,月魄草拿得再多也不够用。”
下着?药雨还有人在不断中毒?
“那昨天醒来的云长老如何了?”
棠梨拧眉问道。
“云长老性命无碍,只是中毒太?深,醒来也无法再修行。”
云夙夜道,“除此外,其他?中毒的云氏族人都?醒了。反倒是从前没中毒的人,在药雨之中忽然有了症状。”
药雨的配方肯定是没问题的,毕竟有人醒来了。
那就是瘟疫传播的方式被算错了。
不止是中毒者的灰烬在散播瘟疫,那还有什么?
解药一直在怕铺天盖地下来,还是有人不断中毒,那是——
“水源。”
水是循环之物,如果水源本身就有问题,那么下再多的药雨也没用。
三人几乎同一时间说?出了这个词,三双眼睛对?了对?,凌霜寒撑起了伞。
“师妹在这里等?着?,我和云师弟去查看一下云梦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