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坏消息,稍不留神就容易走火入魔。
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来整理自己的修行。
如果这一趟能活着回到天衍宗,她就也学人家?闭个关,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道法。
而现在……
眼前人是真的吗?
还是她的梦呢?
棠梨只疑惑了一瞬就释怀了。
这肯定是她的梦。
她清楚记得自己睡着了,天云岛是黑夜,哪来的晚霞?
眼前的一切无论是晚霞还是师尊,都?不过是她幻想出来的。
都?是假的。
是她自己造出来的。
明明都?决定好了要保持距离,可还是在梦里不争气地想到他。
不过也不算彻底的坏事吧。
既然是假的,那不敢对真正的长空月做的事说的话,就都?不受约束了。
现实里受了气,就在梦里搞一个他出来解气,其实也是不错的消磨方?式。
她知道自己在难过,现在有?法子让她不那么?难过,帮她发?泄一下,怎么?能算坏事呢?
棠梨这么?想着,在长空月再度靠近的时候,扬手就想给他一拳。
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没能落下,看上去表情冷漠凶狠想要打人,可拳头停在他脸颊边,最终也没舍得下手。
这样好看的一张脸,这样让她牵肠挂肚的一双眼睛,怎么?舍得真打坏了。
他也没真的做错什?么?,不过是她自己不识趣。
棠梨忽然喉咙发?紧。
不是想哭的那种?哽咽。
是更安静更顽固的堵塞感。
仿佛有?人用棉线一圈一圈地勒紧了她的喉咙深处,吞咽都?有?些费力,每次咽下去都?能感受到无形的束缚。
她张张嘴,失落地吐出一口?气,失温的指尖缓缓落在他的脸上。
长空月到了嘴边的话因为她的触碰而收回。
她的手好冷。指尖的冰冷蔓延到掌心,他的脸清晰感觉到那细腻的冷意。
她只碰了他一下就松了手,远远挪开,手指微微蜷缩,透着一种?无力的苍白。
“为什?么?连梦里也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