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开口?应下,便?不曾犹豫地念出同心誓的咒词。
“今日?所见所得,云夙夜全无异议,特以此誓作保,绝不毁诺。”
“若有?违背,便?叫云夙夜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棠梨听着他的话,对他口?中每一个字仔细研判,试图找出他的马脚来。
然后发?现……没有?。
确实没什?么?毛病。
他没有?趁机反向捆绑,要她也跟着他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也没有?要她同守什?么?承诺,就纯粹在约束自己。
根据她对原书同心誓的了解,她是可以放心的。
放心之后又不免觉得意外。
至于吗?
签个字就行,自己非要发?什?么?誓。
完全没有?必要。
他这么?干到底是为什?么??
瓦解她的防备,改变她的印象?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想套她?!
棠梨毫不犹豫地扯回手,仍是坚持要他在验收单上也签个字。
云夙夜签了,掉头就走,不带一丝留恋。
云夙夜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静静地望向自己的手。
刚刚完成的同心誓在他掌心留下心形的印痕,他缓缓握拳,人都?走了,他也不再思?虑这些,认真制作解药。
月魄草的气息很独特,是任何仿制药都?不能代替的。
很像是一种?血腥味。
云夙夜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的药草。
另一边,棠梨从?大殿里出来,走了没多远就遇见等着送她去休息处的云氏弟子。
她见过这个人,是云夙夜的心腹,很年轻,好像叫兰君。
兰君安静得很,没多余的话,一路礼数有?加,把棠梨送到住处便?告辞离开。
天衍宗弟子都?被安排在天云岛的流云水榭,此地建于岛屿延伸出的一片薄崖上,三面?环云,一面?以曲折廊桥连接主岛。
它的主体是一座双层飞檐水榭,以罕见的水沉木搭建,木质泛着流水般的暗纹,触手温润。
榭体一半悬空,下方?有?灵泉活水引入,形成一道小小的室内瀑布,水声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