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话时?,给她很熟悉的感觉。
棠梨浑身一凛,突然想起这是谁了。
这不是青丘使者吗?
他的名字是什?么来着?……对了,他叫朔风。
棠梨立刻去看周围,生怕青丘的人都在这里,要把她给围攻起来。
长空月虽然在,她不会真的有?什?么危险,但如果因为她而引起骚乱,将大家百味节的好兴致给搅乱那就?不好了。
朔风知晓她这是认出自己了,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很快解释道:“我与青丘已经?分割,目前没?有?身份束缚,单独在外游历。”
“这是撞到你的赔礼,你收下便是,不要与我客气,也不要担心?。”
棠梨抻着?脖子四处看,没?看到青丘的人,那么这项危机解除了。
但她一点都没?松懈下来。
因为更大的危机还在。
她没?看见青丘狐族,却看见了隐匿在人群之中的师尊。
长空月立在人来人往之中,所有?人经?过他身边都会不自觉地让开?一些。
百味节那么热闹,大家都那么高?兴,可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面上一点欣喜之色都没?有?。
人间烟火,处处欢笑,他沾染不上分毫,就?那么面无表情地静静盯着?她和朔风。
快乐都是别人的,全然与他无关。
他当然记得朔风。
凭气息判断,那约莫是只年轻有?为的狼妖,曾跟着?青丘的队伍前往天?衍宗。
如今青丘的狐族都回去了,并不在此?地,那狼妖解释了他目前的身份,叫她安心?,还送她东西。
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与她有?过接触。
举止之间似乎十分熟稔,一些她独特的小动?作,他总能迅速领会意图。
她很好。
走在哪里都有?朋友。
这不是坏事。
多个朋友多条路。
他该为此?感到欣慰和高?兴,却偏偏像最钝的刀子,一种“其实她也不是很需要他,他根本不算什?么”的想法,慢条斯理地割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微微启唇,想告诉她远离妖族。
与青丘有?关之人,哪怕嘴上说着?分割,也可能只是诱她深入的陷阱。
但提醒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棠梨已经?被过于自来熟的狼妖给拉出了店门。
“比赛开?始了!”
朔风显然很了解百味节,他一阵风似的拉着?她跑来跑去,寻找最佳观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