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缎很长,要展开来比较费力,棠梨很努力去缠绕,也很小心地不敢碰他伤口以外?的地方。
梦里的大胆在现实?里面半分都没有,谨慎得好像真的很老实?一样。
分明一点都不老实?。
长空月想到她梦里的渴望,为免今日休息时再被她拉进去上下其手,他决定主动?一些。
趁着她靠近,他似不经意地往前倾身,于是她的下巴蹭到了他的锁骨,额头?擦过他的耳廓,手掌和手臂都碰到了他饱满的胸肌。
棠梨浑身一凛,瞬间僵硬了。
见她半晌不动?,他故意问了句:“怎么了?”
棠梨心虚极了,根本不敢说到底怎么了,只匆匆道:“没什?么。”
快点吧,快点包扎。
她自己这里想得乱七八糟,人?家?完全不知?道她怎么了。
太羞耻了。
棠梨想着尽快完事,免得憋死在这里,手上动?作没那么精细,显得匆忙起?来。
忙中不免生乱,背和胸口缠完了,就?是腰腹位置了。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腰腹处,发觉他今日真是好大方。
外?袍里衣全褪,腰间堆叠的锦衣也十分朝下,腰间那深刻的两道人?鱼线往下延伸,还有血顺着沟壑往下流。
下流。
真的好下流。
棠梨赶紧拿了手帕替他擦血,擦着擦着,自己鼻子里就?开始有血腥味了。
她立马抬头?把?鼻血逼回去,低下头?来又碰到到他的视线。他神色平静,好像一点都没发现她的不正常,棠梨悄悄松了口气。
没发现就?好,这要是被发现了就?丢脸死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来见人?了,绝不!
擦血的手帕还在继续,指腹隔着柔软的帕子清晰感受着他腹肌的线条,棠梨梦里摸过“假”的,现在摸到了热乎的真实?的,她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完了。
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打了个冷颤,刺激得脑子划过白光。
鼻血是憋回去了,可这苹果肌是无法保持扁平了。
她嘴角忍不住拉扯上扬,忍耐了好久才没笑出声来。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血擦完了,手上怎么还没停,还那么用力,到底是在摸人?家?还是在擦血??
长空月忽然低哼了一声,那冷清而?富有磁性的闷声简直要了她的小命。
她心虚颤抖地抬起?手,干巴巴地问:“师尊,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长空月低着头?,乌发自白皙的肩头?垂落,丝丝缕缕地掩在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