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月将手腕被缓缓收回,坐直身子,慢慢说道:“不是?故意落下你。”
只是?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本就有伤在身,还强行?帮她?吸纳元阳进了阶。
之后又用了天衍术交换因?果,现在实在是?累了。
长空月说着话,便在她?注视下依次褪去?外?袍、中衣、里衣。
他挺拔的胸口?和后背缓缓露在她?面前,棠梨哪里敢多看,她?迅速捂着眼睛转过身去?。
之前看了一次就做梦冒犯他了,心里痒痒把持不住,再看一次那还得了。
不行?不行?!
不能看不能看!
长空月脱衣的动作顿了顿,手本来打算直接拆了白缎,想到?她?,又停下了。
“……该换药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
没有问她?要不要帮忙的意思。
但棠梨直觉这是?一种提醒。
她?抿紧唇瓣:“要不师尊还是?自己换药吧……”
她?怕再来这么一出,她?回会底抛弃自己的节操。
别拿这种事?情考验她?了,她?真有点经不住考验。
长空月沉默了一会,问她?:“你确定?”
棠梨没有立刻回答。
她?僵在原地?半晌,捂着脸的手缓缓放下,人情不自禁地?稍稍转回身。
视线落在他身上,雪白的缎子已然被血浸透,他乌黑的长发,洁白的肌肤,晶莹的汗珠,苍白的脸色组合在一起,像一尊被打湿的玉雕,清冷得不沾烟火。
偏生那错落的白缎间展露出来的粉色又柔和妖冶,勾勒着胸腹完美起伏的弧度。
“……还是?让我来吧!”
棠梨抬脚往后一踢,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就跟怕他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