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给她拿的药她吃了,好着呢。
“我也中了毒,如今服下解药已经没事了,但中毒之事确实是有。”
棠梨坦坦荡荡无所顾忌:“我那个时候还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贪杯喝了几口苏师侄剩下的酒,没能?逃过毒性炙烈。”
她什么都认了都说了,仿佛一点都不觉得从前的落魄有什么丢脸,也不觉得喝人家剩下的酒有多不体面?。
就算有,她肯定也没多放在心上。
“事情?就是她说的那样,一个字都不差,我可以证明?。”
棠梨望向苏清辞,等苏清辞看向她,她才继续道?:“她说的我都认可,她所想?要的公?道?我也都支持。”
全然肯定!
全然支持!
怎么样,够不够?
不够她还能?再来点。
棠梨真诚地朝苏清辞眨眼,苏清辞什么反应她没看出来,反正胡璃是气疯了。
胡璃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少年,他冰蓝色的瞳仁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竖线,眼睛瞪着棠梨,看起来恨不得把她的嘴巴缝上。
?
您又是哪位?
这是嫌她话多?
他应该是青丘那边的,她说的话确实对他们不利,他这表情?也能?理?解。
棠梨理?直气壮地看回去,错的又不是她,她才不会觉得丢人,害人的才丢人。
朔风看她这样,简直比胡璃还要生气。
说说说,怎么那么会说,干脆把自己那点子?家底儿全都交代出去得了。
又不是非得她出面?,长月道?君都来了,难道?还会让天衍宗弟子?吃亏不成?
她的脑袋到底什么做的,知?不知?道?干什么对自己才最有利?
还瞪他,瞪他干什么,他又没做什么,又不像她那么傻。
朔风皱皱眉,直接对狐王道?:“事已至此,牵扯到天衍宗两位长老,长月道?君又亲自出面?,今日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是吃点苦活着回去,还是鱼死网破付出更多,陛下要想?清楚了。”
狐王闻言还没什么表示,胡璃先不满意了。
从刚才她就憋着气了,这个杂种?到底怎么搞的,不帮她说话就算了,置身事外到这个时候好不容易开口了,居然还是让她吃苦头?
胡璃委屈地红了眼睛,埋怨道?:“都怪你没本?事,你要是看好我还会有后面?这么多事?说到底还是你不用心,母亲让你管我,你只想?着赶紧完成任务把我送回去然后走人,你根本?就没有对我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