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璃瞪大眼睛看着母亲,使劲拉扯她的衣袖,才让她勉强回神。
“这个……也不是不能?处置,但我这不是也受了伤,还伤得很重,今日也不过好了三成。”
她说话时微妙得有些委屈,幽怨地望着高台上说,“你的人下手?也很重啊,我比你的大弟子?伤得还重。”
要棠梨说,狐王不愧是狐王。
这位绝对是重量级。
看那似嗔还怨既娇又媚的姿态,别说男人了,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很有感觉!
她要有这个本?事还去做梦干什么,她直接——呸!
打住!
别想?了!
而且狐王对着师尊抛媚眼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她女?儿还在那看着呢!
棠梨去看胡璃,果然对方很生气,表情?特别难看,拉扯着母亲的衣袖跺脚表示不满。
棠梨看了,也悟了。
看人家闺女?这反映,那她心里不得劲也正常。
她也学着别人做女?儿的模样,靠近长空月,明?里暗里挡住狐王脉脉含情?的视线。
长空月本?来要说话,被她这么一挡,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修长的眼睫颤动片刻,才再次开口道?:“狐王伤势如何与本?君无关。”
胡群玉闻言,表情?变得比胡璃还难看。
棠梨就站在长空月身边,两人离得很近,他的声音从她斜后方传来,她只觉如芒在背,哪怕没回头也知?道?师尊在看着她。
刚才那点子?勇气顿时荡然无存,她老老实实低着头缩到一边儿去了。
也就在这时,她听见他说:“旁人之事,与我本?君毫无干系。本?君只在意自己的弟子?是否安好。”
三言两语,将远近亲疏道?得明?明?白白。
玄焱跪在地上听到师尊这么讲,眼泪都差点下来了
弟子?那不就是说他吗?
他都这样了师尊还这样维护他,实在叫他有些控制不住。
苏清辞能?清晰感觉到身侧师尊的动容。
她其实也是动容的。
师祖就是这样好,若不然也不会在他被害陨落后,七位师兄都为了给他报仇而坠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