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管着?叫快了?
棠梨无?奈地捂住了脸。
之后的日子,差不?多都是这样子度过。
二师兄每天都来,每日都会给她带点好东西。最开始是吃吃喝喝,后面是一些有意思的话本,或是好用的碗碟、杯盏。再后来就是香粉,首饰,发带。
棠梨收着?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二师兄真是每天都来蹭饭。
破案了,他绝对是个老吃家。
辟谷的高修却仍有口腹之欲,为她的厨艺沉迷,又不?好意思空手来,所?以才带东西。
那她就收了。
毕竟她也没白拿,也付出了劳动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月底,棠梨发现长?命好多了,已经可以一瘸一拐地走?路。
他显得躁动不?安,老是望着?结界的方向,她猜他是想家了。
伤好了一些,是该回家了,他若还有爹娘在,他们一定会担心他吧。
按二师兄说的日子来算,今天也该是师尊回来的时候了。
长?命思念着?爹娘,他的爹娘恐怕也在思念他。
那她的爹呢?
她这么想念他,他是不?是会有一点点想念她。
棠梨等了一整天。
傍晚二师兄来过又走?了,她也还是在等。
做晚膳的时候她特地多做了一点点心,想留着?给师尊吃。
她等到了很晚很晚。
等到月落日升,睁着?眼睛到天亮,晨曦的露水沾了她满身,她也没看见长?空月的半个影子。
一个月了。
他还是没有回来。
棠梨站在寂灭殿外的院子里,浑身几乎都湿透了。
朔风趴在台阶上望着?她,觉得她比他还像流浪狗。
真是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