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睡觉了。
要是能?睡着?就好了。
就不用战战兢兢,老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了。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遇见了脏东西。
棠梨是恐怖片爱好者,但她只喜欢看,没想过亲身体验啊!
不会有?什么脏东西跟着?她回来了吧?
真是要命。
她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天际边泛起白色的时候,她才恍惚地有?一点睡意。
可还没来得及闭眼,就听见敲门声。
?
敲门?
师尊回来了?
棠梨立刻跳下床,快速把门打开,却看见一张有?些陌生的脸。
肤色是常年?不见天光的苍白,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
薄唇总是抿着?,唇色极淡,显得疏离又?薄情。
是二师兄。
墨渊垂眸望着?眼神呆滞、眼下青黑的棠梨,不用问?都知道她一夜未眠。
“小师妹,该起了。”
“……”
师尊离宗了,二师兄来顶岗了,一定是师尊叮嘱了他。
不过不对吧,师尊在的时候也没这么早就来叫她起床。
棠梨慢慢站好,拢了拢凌乱的衣裙和?头发,认认真真地打招呼:“早上好,二师兄。”
墨渊眼瞳极黑,极大,看人时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不早了小师妹,我已经练完一套剑法,才来问?你?日?安。”
“……”跟你?们卷王比不了,真比不了。
卷王获得成就,咸鱼获得快乐,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棠梨极快地抚平自己,走出寝殿说:“二师兄,是师尊让你?来照看我吗?”
墨渊往后挪了几?步,淡淡说道:“是。师尊传音给我,他离宗这些日?子,我来负责你?的日?常起居。”
说来也有?些不理解。